後續這名稍稍年長的護士,也沒了交談的欲望。
回到休息室,路遠關上門,將剛才在十九號病房裡的事,告訴了許子期。
「真的有一個看不見的病人,他還在地上寫了字?」許子期瞪大了眼睛:「這傢夥還說沉屍鬼會害死他?」
路遠點點頭。
然後打開放在休息間簡易桌子上的兩份盒飯,三素一葷,最普通不過的盒飯,不過飯菜還是熱著的,也算是這病院良心了。
哪怕是深淵玩家,也要吃飯的嘛。
無論是誰,無論在哪,都要好好吃飯。
看著路遠吃得倍香。
加上飯菜的香味,撲麵而來。
許子期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同蹲下,開始扒拉。
隻是一邊吃著,許子期一邊含糊不清問:「路遠,你說,那東西寫的沉屍鬼,就是那個乾瘦女人?可我看她除了特別重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
「哦對,她好像被電過,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不規律的顫抖。」
路遠夾起大鴨腿,狠狠撕咬,肉汁和油脂在嘴邊四溢。
「隻是我們碰見的時候正常而已。」說著,路遠掏出從乾瘦女人褲腿裡抽出的紙張,放在了桌上。
紙張泛黃髮脆,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
【不要讓我沉下去!】
許子期望著紙條上字跡,莫名覺得有些詭異,頭皮發麻道。
「如果這個乾瘦女人就是沉屍鬼,那她為什麼要留下這樣一個字條,不要讓她沉下去?這是何意味。」
路遠沒有搭話,隻是將紙條翻過來。
許子期看見。
泛黃的紙條背後,蓋著一個印章,下方留著日期,顯示是三年前。
「三年前,難不成,這個女人三年前就被關進了青山精神病院,當時的她就是鬼?還是說,後麵才變成的鬼?」
路遠搖了搖頭,他也搞不清楚無所謂道:「至少算個線索。」
而後低低道:「也不一定是她寫的。」
將紙張重新收好,路遠再度開口:「但目前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十九號病房的那位看不見的病人,十分害怕這個沉屍鬼。」
「而且劉暢護士長跟醫師之間的對話提到過,她是被抓回來的。」
「九層每間病房都被鐵門給牢牢鎖著,要想從病房逃離可不簡單,至少目前來看,幾乎沒有病人能逃出來,包括鬼。」
許子期恍然,刻意壓低了嗓音:「你的意思,她不是逃跑,而是被……什麼東西故意放出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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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隻有兩個小時,路遠看了一眼休息室牆上的時間。
現在臨近中午十二點。
將最後一口飯吞下肚,路遠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
今晚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但護工守則上說了,九點要再去七號病房換藥,夜裡每條走廊至少得有一名護工值班。
所以抓緊時間休息肯定沒錯。
不過想起護工守則,路遠再次掏出小冊子,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麵貼著一條小小的告示。
【本院規定:所有病患必須穿戴統一的病號服,不得私自更換或丟棄】
聽見路遠的動靜,也躺在床上休息的許子期有些好奇,然後將自己的護工守則給拿了出來。
「路遠,你看什麼呢?」
「最後一頁貼著的告示。」
「穿病號服那條?」
「對。」路遠眯起眼。
許子期喃喃道:「張小青不想穿衣服,但被迫穿了,乾瘦女人穿著衣服,那十九號病房裡看不見的病人……他穿衣服了嗎?」
路遠將護工守則合上。
「沒人看得見他,誰知道呢。」
就在這時。
牆上的呼叫器傳響了。
「九層的所有護工請注意,下午兩點去二號護士站,護士長將給大家開個會議,請每個護工休息室派出一名代表參加。」
路遠和許子期對視一眼。
頗有默契的將一隻手放在了背後。
然後同一時間出拳。
「布!」
「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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