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抽屜，從一摞工牌裡，抽出和先前玫瑰選擇的木盒裡完全一致的一張。
馬龍拿著工牌，在手上晃了晃。
「如何？」
顯然，路遠的心思，馬龍一清二楚。
見狀，路遠重新坐在了馬龍對麵的皮椅上。
「什麼條件？」
「不算是條件，算是一筆交易，對你們來說，應該叫隱藏任務。」
「說來聽聽。」
離開院長室。
路遠乘坐著沒有被深淵迷霧籠罩的電梯，回到了九層。
——
二號護士站裡，隻有賀凱以及一名護士，護士趴在桌子，把頭埋在雙臂之間，正在休息。
賀凱則是緊緊盯著電梯口以及他負責的走廊。
見到路遠，他看了一眼依舊在休息的護士。
隨後起身走了過來。
路遠看見他的臉上似乎充斥著疑問，於是主動開口：「怎麼了？」
可沒曾想。
賀凱卻看了一眼路遠身後緩緩關閉的電梯低低道。
「路遠，張開呢？」
嗯？
路遠眯起眼，反問：「他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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