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鬨得有些沸沸揚揚,這些皂吏雖然名聲不好,可也沒聽說過敢殺人的,至少明麵上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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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況一聽就不對勁的,許報子不是傻子,從自家走的時候,那些人還好好的,哪怕是分贓,也應該回去分贓才是,怎麼可能在的大庭廣眾之下就拔刀相向了?
聯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異常,目光又有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許伊的方向。
他懷疑其中和許伊有些關係。
許伊這個時候也有些沉思。
他這些日子知道未曾被仙根煉化的紅塵之氣多少有些異常,方才也不過是隨意調動了幾縷,試試效果而已,就有這般奇效嗎?
他與許報子的想法是一樣的,這些廷尉獄的官吏們,哪裡有幾個傻子?
怎麼可能在大街上就開始相互廝殺了,大概率是他方才調動的紅塵之氣出現了效果。
這讓許伊有了些許的想法,這些紅塵之氣他能調動的不多,最多也就幾縷而已,還不夠他一口吞的呢,或許可以將這些紅塵之氣弄成一個護體的門道呢?
不過這需要時間,許伊未再就此事多言,他也看到了許報子的目光。
「先辦正事吧。」
他語氣平靜,道:「你兒之事,容後再議。」
許報子聞言,點點頭。
他現在對自家兒子會不會出事情,已經完全不擔心了!
兩人不再言語,加快了腳步,朝著南園方向行去。
南園之地,作為漢室皇家陵寢,規製森嚴,自然不是尋常人等可以隨意出入的禁地。
王莽雖已篡漢,建立新朝,可名義上畢竟是效仿上古三皇五帝的「禪讓」之舉,明麵上對劉氏前朝仍要維持幾分表麵的禮敬。
故而,這杜陵南園一帶,依舊有官兵時常巡邏把守,防止閒雜人等擅入,擾了所謂「前朝先帝」的安寧。
漸近南園範圍,許報子便不由得緊張起來,腳步也放緩了,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前方隱約可見的崗哨與巡卒身影。
他壓低聲音道:「伊叔,前頭有官兵守著,咱們這般過去……」
許伊卻神色未變,步履依舊從容。
他並未停下,隻是口中低聲誦念了幾句玄奧的咒語,音節古怪,並非凡俗語言,更似某種調動天地靈機的密言。
隨著他話音落下,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原本目光警惕,來回逡巡的官兵,在他們走近時,竟仿佛對兩人視而不見,目光徑直掠過,投向別處。
甚至當許伊與許報子從他們身側不遠處經過時,也無人上前盤問阻攔。
這些官兵的姿態依舊,卻像是被一層無形的薄紗隔開了感知,任由二人如入無人之境般,踏入了南園的邊界。
待穿過最外層的崗哨,許報子忍不住回頭望去,隻見那些官兵的身影在林木掩映間漸漸模糊,最終仿佛融入了背景,消散於視野之中。
他心中又是驚駭,又是激動,忍不住湊到許伊身側,壓低聲音帶著些顫音問道:「伊叔,您……您這手段,莫不是……您現在已經是神仙了?」
許伊聞言,腳步微頓,側目看了許報子一眼,略微思索了片刻,才淡然答道:「神仙?應該還算不上。」
他抬手指了指上方蒼茫的天穹,微微搖頭,道:「據我所知,真正的神仙,大抵需受天庭正式冊封,名錄仙籙,方算正果。」
「而我如今不過是僥倖得了些仙緣,初窺門徑,學了幾手法術罷了。這點微末道行,距離逍遙自在、神通廣大的真正神仙之境,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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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不再多解釋,目光已投向陵園深處。
許報子聽在耳中,雖未能全然明白,但看著許伊那平靜中透著莫測高深的氣度,心中那份敬畏卻更深了。
他不再多問,隻是默默跟在許伊身後,朝著許氏家族墓葬所在的方向行去。
許氏一門三侯,又是外戚,家族中有些地位的嫡脈子弟,去世後大多陪葬在這杜陵南園。
自然,也有不少族人選擇落葉歸根,歸葬於祖地昌邑,譬如許伊的祖父許舜,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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