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訂的時候,如何誅殺此子,才是緊要之事。」
他臉麵清臒,一副落魄中年書生模樣,但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蘇禮霞道:「他隻是一個築基初期,隻是手段怪異,我才一時遭了道,隻需帶上家中的護魂法器,定能誅殺—」
蘇遵道靜靜聽完,道:「我管他是何境界,既然他能殺築基初期,那我便把他當築基中期看待。」
坐在次位,一襲墨色玄蟒衣的年輕男子,道:「我走一趟吧,將他帶回族中。」
他是蘇淵野,蘇家上品靈根,三十歲便築基,如今在築基中期待了不少年,戰力遠勝同階。
至於如何帶回家中,自然是打殘了。
說到這裡,蘇淵野利劍般的眉頭,亦是微微揚起,他是真沒想到,一個他從未放在心上的鏈氣小修,居然能築基成功。
還真是,出乎意料啊。
但此人永遠不會知道,築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蘇禮霞聽了,看向氣勢渾厚,舉手投足之間,帶著霸氣的侄子,她感激道:「淵野,姑姑希望你能—」
話還沒說完,卻聽蘇遵道說:「此獠沒有固定住處,淵野若在追逐途中,被另外幾家察覺痕跡,尤其是雷家,恐怕處境不妙。」
蘇家地靈根的蘇懷瑾,便是被雷家偷襲打死。
「不要輕視別人,倘若周寧藏著厲害手段,陰溝裡翻船未必沒有可能。
蘇禮霞聽到這話,麵有憤恨,據理力爭:「明明有能耐報仇,為何不報?」
蘇婆婆麵皮抽動,斥道:「你還有臉說話,若不是你戰力低下,我弟蘇儒又怎會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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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禮霞被罵的低下頭。
蘇俊鬆望著這一幕,嘆了口氣,道:「老祖正在突破結丹,估計到了緊要關頭,此時萬不可出疏漏,否則前功儘棄!」
如果蘇遵道和蘇淵野一起出島,固然能誅殺周寧,但其中的風險並不值得。
修煉一道,唯有隱忍克製,方能獲得巨大收益。
那周寧不就是?否則曾經膽敢露出半分怨恨,蘇家早就將其打死了。
家族經營亦是如此。
想到此處,蘇俊鬆麵龐帶著兩分輕鬆:「我倒是發現一個疏漏,此子在控訴蘇家時,竟敢控訴小叔將他從青玄宗貶落。」
蘇遵道眼皮一抬,道:「你的意思是?」
蘇淵野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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