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陸乘風嗆住茶水,對方遞來一方錦帕,他下意識的接住擦了擦嘴角。
這錦帕香味馥鬱,甚至還帶著點溫度...手中動作突然一頓。
「多,多謝仙子...」說著話就忙不迭要歸還。
「你收著吧,別弄丟了。」
霓裳輕描淡寫的說道。
陸乘風不想收探查不明的東西,有心拒絕但不敢,隻好收入儲物袋中。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陸乘風沉默片刻,坦然承認。
這種事情,雙方好處很明顯,感受過之後很容易就會發現。
況且,這霓裳擺明了就他一個男人,還能懷疑誰去。
這根本不叫懷疑,隻是想從他這裡知道更多的細節。
陸乘風毫無保留,將這蘊靈術之事和盤托出。
不過具體的秘術細節並未告知,甚至稍稍添油,強調了一下自己這個『陽』方的重要性。
總之,好處大大的,但是綁定的,我死了你撈不著好處。
霓裳似笑非笑,全然不在乎什麼陽方的重要性。
她眼眸含情,上下打量陸乘風,緊接著語氣語調突兀的一變。
「乘風~你當真不考慮入我掩月宗?你師尊那邊,由我說和便是,隻要你入我掩月宗,待你結丹,我霓裳便與你結為雙修道侶。」
陸乘風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沉默。
霓裳等了片刻,語氣有些不滿。
「怎麼,看不上我霓裳,嫌我太老?我知道你有一青蔥道侶,想必也極是可人,嗬嗬,其實我掩月宗的秘術,你還未嘗過...」
幾句話,撩得陸乘風..癢癢的。
媚術!
陸乘風神識畢竟不一般,加上那縷專精此道的靈機,很快就清明過來。
霓裳眼裡閃過異彩。
「靈根,秘術,天資,運道,心智,姿容,尺寸...我越看你越是滿意...」
霓裳仿佛是卸下偽裝,但是陸乘風心中卻是越發凝重。
對方不裝了,意味著攤牌,意味著沒有餘地。
「仙子...得蒙仙子青睞,乘風自是受寵若驚心中喜悅的緊,怎敢嫌棄仙子...
但在下微末修為,怎敢站在仙子身邊,還望仙子給我點時間,我定會追上來...」
一番話,陸乘風言辭懇切,說的擲地有聲。
將一副傾慕卻自卑,為了她努力奮發的姿態演繹得淋漓儘致。
霓裳聞言,神色漸漸平靜。
那魅惑之態也漸漸收攏,又恢復了高階修士的居高臨下感和沉靜。
「你倒是個堅定的,我這一番鋪墊下來,你還能說出拒絕的話...若不是驗過貨,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男人。」
霓裳有些不虞,語氣裡透著不爽。
陸乘風低頭恭敬的坐著。
他倒是真心動,但是心裡也是真怕。
實在是...修為太低。
一入掩月宗,以他自己的理性判斷,不是成為公用爐鼎就是專用爐鼎。
甚至是抽魂煉魄,取他秘術也不無可能。
這不以霓裳的意誌為轉移,隻要暴露他基本上必死無疑。
這也是陸乘風根本不敢,隨意尋人大肆修行蘊靈術的原因所在。
自己女人無人注意還罷了。
在外肆意修行,若是被人注意到,定然逃不了被惦記下套和擒殺。
說來也是孽緣,這或許既是霓裳看上他不殺他的原因,也是他根本不敢信任霓裳的緣由。
此間種種,實在是錯綜複雜。
絕不是單純的好像乾出感情來了,就可以萬事大吉的。
甚至說,和霓裳發生關係,讓霓裳產生靈機,這本就是個錯誤!
霓裳自己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是以,世事無常,鬼知道她後麵的想法會不會變呢?
陸乘風絕不可能答應對方的提議。
此事,本就不該提出來。
兩人間的氣氛沉默下去。
熱茶漸冷,如同這曖昧的情愫。
霓裳嘆了口氣,也看清楚了陸乘風的本色。
「看來你無自保之力之前,是絕無可能於我交心的,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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