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大廳裡，燈光明亮。<\/p>
長槍短炮已經架好，錄音筆整齊地排列在桌麵上，攝像機上小紅燈亮著。<\/p>
記者們坐在台下，筆記本翻開，筆尖抵在紙上，等著今晚的主角。<\/p>
穆裡尼奧推門走進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p>
深色西裝，藍色的襯衫，頭發也梳整齊了。他走到主席台前坐下，臉上掛著笑容。<\/p>
台下閃光燈亮成一片。<\/p>
穆裡尼奧率先開口：“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美妙的一場失利。”<\/p>
記者們愣住了。最……美妙的失利？<\/p>
穆裡尼奧嘴角微微上揚：“我的球隊是一支英雄之師。球員們在這片球場上流儘了熱血。”<\/p>
“今晚，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英雄。登場的，沒登場的，工作人員，還有那些遠道而來的球迷。<\/p>
今晚我們寫下的曆史，值得將來講給我們的孫子聽。”<\/p>
“哈哈——”下方的記者一陣哄笑。<\/p>
“哪怕11人對陣巴薩都無比艱難。”穆裡尼奧的聲音突然拔高了：“我們用10人做到了。這就是在創造曆史。”<\/p>
“朱利奧·塞薩爾。”他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意：<\/p>
“他的表現太過驚豔。有他在，我們哪怕10人應戰，也像場上站著11個人。”<\/p>
台下有記者舉起手，穆裡尼奧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提問。<\/p>
“何塞，您曾經帶領波爾圖拿過歐冠冠軍。今晚的晉級，能和當年相比麼？”<\/p>
穆裡尼奧笑道：“我曾經拿過歐冠冠軍，但今晚的感覺更棒。<\/p>
當年我在終場哨響前就知道自己是冠軍。而今晚——直到最後一秒，我都不確定我們能否晉級。<\/p>
這種幸福感，是獨一無二的！”<\/p>
台下的記者們麵麵相覷。有人點頭，有人低頭記錄，有人若有所思地看著他。<\/p>
一個加泰羅尼亞記者舉起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敵意：“何塞，關於莫塔的紅牌，你怎麼看？”<\/p>
穆裡尼奧的嘴角不屑的扯了扯：“我在電視裡看得很清楚。他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卻在偷偷瞄著裁判。<\/p>
這真的是一件醜陋的事情。”<\/p>
發布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記者們手裡筆停在空中，沒有人說話。<\/p>
另一個記者舉起了手：“何塞，聽說國米下榻的酒店外，有極端球迷整晚都在搗亂？”<\/p>
穆裡尼奧接過了話頭：“我們入住的酒店外，一直有巴薩球迷燃放焰火、製造噪音，直到淩晨四點。<\/p>
球員們根本沒法好好休息。這缺乏最基本的公平競賽精神。”<\/p>
台下有記者在點頭，有記者在搖頭。<\/p>
穆裡尼奧看著這一切，突然笑著說道：“當然，林修遠和巴洛特利、阿諾托維奇三人也去‘偷襲’了巴薩球迷。”<\/p>
“哈哈哈哈——”記者們笑的更大聲了。<\/p>
這件事已經傳遍歐洲，被無數人編成了段子傳播，視頻在網上點擊量早已超過千萬。<\/p>
等記者們笑夠了，穆裡尼奧才說道：“最重要的是我們進決賽了。我得感謝意大利的某些人。<\/p>
他們總給我們製造以少打多的機會，這些‘練習’今天全都派上了用場。”<\/p>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憋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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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西班牙記者站起來，“何塞，如果有機會，你會回來執教巴塞羅那麼？”<\/p>
穆裡尼奧搖頭說道：“我永遠不會執教巴薩。我很尊重巴薩，也永遠不會忘記我在這裡工作的四年時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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