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雲綏夕不擅長什麼了
五人組趁著暮色溜到清禾長老的院牆外時,江玄已經按捺不住,搓著手就要翻牆:“昨日我瞧見清禾師叔拿了幾壇釀的酒放在她院子地下,我們小心一點去拿幾壇出來。”
“小聲點。”魏斂按住他的肩膀,指尖彈出張隱身符,“貼上這個。”
幾個人輕車熟路的貼上隱身符。
蘇燼憋屈的蹲在牆角,翻了個白眼:“你們好沒有,等一下我師父發現了第一個罰的是我。”
“別急別急。”雲綏夕已經輕巧地躍上牆頭,“我先去探探路,你們跟上。”
她的身影隱在夜色裡,腳步輕得像貓。
賀微月跟在後麵,輕聲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乾了,蘇燼你緊張什麼。”
“可不是嘛,蘇燼你趕緊跟上來。”江玄接著翻牆。
我緊張什麼?那是我師父,到時候被抓住了罰的最嚴重的可是我!
要不是石頭剪刀布輸了他至於在牆角這邊把風嘛!
他在心裡吐槽著江玄他們,突然聽見院裡傳來聲響。
哦吼!!還是被發現了!
院子裡,四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牆根處,和清禾長老大眼瞪小眼。
清禾長老正叉著腰瞪他們聲音炸得像驚雷: “好啊你們五個!現在開始惦記上我酒了是吧!!”
蘇燼老實的翻牆進來,和其他人站成一排,五人腦袋低得像認罪的鵪鶉。
江玄還嘴硬:“師叔,我們就是路過,想看看您睡了沒。”
“路過?”清禾長老冷笑,指他們身上還沒有摘下來的隱身符,“路過需要帶這玩意兒?”
雲綏夕抬起頭嘟著嘴巴走過去:“師叔,你最好啦~我們拿第一了,您就當獎勵我們唄?”她湊過去拽住長老的袖子晃了晃,“就一壇,下次我讓我爹給您尋兩株千年雪蓮。”
反正她爹摘靈草不費工夫,不喊白不喊。
清禾長老也是被雲綏夕這坑爹的行為逗笑了。
想著最近要煉的丹藥確實是需要師弟去幫自己摘幾株雪蓮,而且小家夥們才得了第一,幾壇酒也不妨事。
清禾長老被她晃得沒脾氣,變幻出幾壇度數低的靈酒:“拿去,除夕不準多喝!”
她想起來師弟才入門那時候的酒量不怎麼樣,那除夕的酒量也肯定不怎麼好。
“謝謝師叔!”五人歡呼著,一人抱著一壇酒,臨走時雲綏夕還不忘回頭:“師叔您最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多喝的!”
清禾長老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翹起來,轉身回屋時卻對著空氣哼了一聲:“師弟你不放心你閨女還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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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牆外的樹影裡,廣鶴仙君收回目光,還是跟了上去,自家閨女這麼小,他不放心。
五人組找了個山坡把酒分了,江玄剛喝兩口就開始吹牛,說下次要挑戰淩江師兄,被蘇燼潑了一臉酒:“你先把小師姐打敗了再說。”
賀微月小口抿著,給大家遞靈果分著吃。
魏斂數著白天賣符賺的靈石,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雲綏夕靠在樹上,酒液滑過喉嚨時,丹田的熱氣突然翻湧得厲害,完蛋,要壓製不住了。
“我先回去了。”她站起身,腳步有點虛,“有點頭暈。”
沒想到,雲綏夕居然是一口倒。
其他四人有些沉默的看向絲毫沒有變化的酒壇。
然後再看看自己喝了一半的酒。
似乎知道小師姐不擅長什麼了。
廣鶴仙君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除夕。”
眾人嚇了一跳,回頭見他不知何時站在那裡,神色冷冷的,看著有點唬人。
廣鶴仙君也沒想到自家閨女的酒量比自己還差。
雲綏夕心裡一緊,哎呀,喝酒被爹爹看到了還有點尷尬。
廣鶴仙君給閨女喂了一顆醒酒丹,交代了四個人幾句,又傳信給淩江過來把四個人看著。
想起來還有賀微月一個女孩子,他還給師姐發了一個消息。
回住處的路上,廣鶴仙君把披風搭在她肩上:“爹爹現在帶你回宗門去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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