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在自己的夢裡，林辰一直都是很大方的，隻見他扭頭對身邊的王陸道：「去吧。」
這在楊間和嚴力的眼中，就是林辰在對著空氣說話。
嚴力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楊間心裡已經有了一絲猜測：難道那是林辰的鬼？
猩紅的鬼眼陸續從楊間的胳膊上睜開。
四周的空間瞬間變得猩紅一片，這時楊間終於看到了，看到了站在林辰身邊的王陸。
王陸得到了林辰的命令，本已經準備離開。
可突然到來的窺視，讓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僅僅是一眼，楊間身上的幾隻鬼眼便齊齊閉上，就連鬼域都被強製關閉。
「開什麼玩笑？」
楊間心頭大震。
不是說，鬼域是很可怕的靈異力量，擁有鬼域的鬼，都是極其恐怖的鬼嗎？
為什麼自己的鬼眼，在林辰的鬼麵前，連睜開都做不到？
林辰他，到底有多麼恐怖？
「楊間，你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林辰注意到了楊間的異樣。
楊間深吸口氣，低聲道：「可能和上次的交易有關吧，畢竟你取走了我的『健康』，如果不是依靠著靈異力量，或許我已經死了。」
這是一個藉口。
雖然他覺得林辰肯定知道自己剛才的窺視，所以才會讓那隻鬼給自己震懾。
但既然林辰不願意挑明，那他自然也不會說破。
林辰自然不知道楊間的想法，而且楊間給出的理由也很合理，便笑著說道：「代價是必須的，不過你說得沒錯，對馭鬼者而言，所謂的健康最後都會變成最無用的東西。」
尤其是當走上異類的道路之後，完全就是以人類的意識去駕馭厲鬼的身體。
這種狀態之下，所謂的健康早就消失了。
能夠用來換一些有用的東西，總比浪費了要好。
這座大廈裡，早就已經不止是五樓充斥著人群，幾乎每一層樓都擠滿了人，他們都是被源頭鬼殺死的可憐人。
然而到了現在，他們卻已經成為了源頭鬼的幫凶！
它們，不是鬼，卻是鬼的奴隸，是為虎作倀的倀鬼，是站在人類對立麵的可怕存在。
林辰回過頭來，目光冰冷地看著這一切，身上散發著屬於「高手」的氣息。
「老王，讓他們都走得痛快一些，也算是作為曾經的同類送上的最後一份禮物。」
隨著林辰的話音落下，四周的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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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昏暗的商場瞬間變得一片漆黑，突然的變化，讓楊間和嚴力都緊繃了身體，如同是遭遇了危險的野獸。
然而詭異的是。
儘管四周已經是一片漆黑，可楊間和嚴力卻發現自己依然能夠看到一些東西。
商場？
消失了。
可是，林辰還在，商場裡的那些可憐的正在活動的屍體還在。
它們就仿佛群星一般，立於這片黑暗的星空之中，如同是一種更特殊的黑色的星。
在這片星空之中，唯一的亮色就是：
林辰！
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而可怕的存在，隻有他一個人擁有著正常的色彩，就如同是一片虛假中唯一的真實！
楊間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他身上的色彩同樣已經消退，和那些鬼奴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色彩隻消退了一半，並沒有完全消失。
「這是……他的鬼域……」
楊間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一旁的嚴力同樣發現了自己與楊間的狀態，自嘲道：「原來，我們早就處於了他的鬼域之中。難怪這些鬼東西不會襲擊他，這裡，早就變成了他的領地，是他在主宰著這裡的一切。楊間，你是在哪裡認識的這個可怕的傢夥？」
楊間沒有回答，可心裡卻感覺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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