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第四層的樓梯,和前三層沒什麼不同——回形走廊,七個房間,天井在正中間。<\/p>
但這一層的天井上多了一樣東西:<\/p>
一個紅色氣球。<\/p>
氣球懸在半空,尾端係著一封黑色的信。<\/p>
江文掃了一眼四樓。<\/p>
走廊上站著七八個人,應該是四樓的信使,他們已經醒了,正聚在天井旁邊,似乎在商量什麼。<\/p>
看到江文從樓梯上走上來,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齊刷刷地看向他。<\/p>
“又有新人來了...麵子不小,竟然讓郵局出動了黑色信封。”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猙獰疤痕。<\/p>
江文沒停留,徑直走向氣球。<\/p>
“站住!”刀疤臉橫跨一步,擋在江文麵前,<\/p>
“這封信,和你之前的信不一樣,是黑色的,我們必須商量好了之後,在行動,否則,會有大麻煩。”<\/p>
四樓的信使並不知道江文已經撕掉了一層黑色的信封。<\/p>
江文看了他一眼。<\/p>
四樓的信使已經在這裡待了不知多久,從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來,<\/p>
極端的警惕、疲憊、還有一絲被壓抑的瘋狂。<\/p>
這些人和三樓的老鷹不同,他們離郵局的頂層更近,送過的信更多,被靈異侵蝕的程度也更深。<\/p>
“這封信,我要撕掉。”江文道。<\/p>
此話一出,七個信使臉色驟變。<\/p>
“你瘋了!”刀疤臉伸手朝江文抓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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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沒有動。<\/p>
一個複製體從他身後的煙霧中走出,一把抓住了刀疤臉的手腕。<\/p>
寒氣瞬間爆發,那隻覆蓋著金屬寒光的手被凍結在半空中。<\/p>
刀疤臉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壓製在原地。<\/p>
“動手!”刀疤臉掙紮著吼道。<\/p>
其餘六個信使同時動了。<\/p>
兩個人的目標是江文,四個人的目標是那個氣球——他們要搶在江文之前把信拿下來。<\/p>
江文一揮手。<\/p>
密密麻麻的鬼繩從天花板垂下,精準地套住了每一個衝向氣球的人。六<\/p>
個人被同時吊起,懸在半空中拚命掙紮,雙腿在空中亂蹬。<\/p>
“我隻說一遍。”江文走到刀疤臉麵前,看著他的眼睛,“我來解決鬼郵局。你們隻需要配合,不需要任何質疑。”<\/p>
刀疤臉咬著牙,不說話了。<\/p>
江文走到天井邊,伸手去拿那個紅色氣球下係的黑色信封。<\/p>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氣球的瞬間,氣球忽然自己飄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拽著,往更高的地方升去。<\/p>
同時,那封黑色的信自動從氣球尾端脫落,在半空中緩緩展開。<\/p>
江文皺起了眉頭。<\/p>
他直接發動了鬼腦的靈異——“想象那封信被撕碎”。<\/p>
然而,鬼域的範圍內,本該所想皆能成真的靈異,這一次卻遇到了阻力。<\/p>
一股強大的、與鬼域截然不同的靈異正在抵禦他的力量。<\/p>
黑色的信封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然後自動燃燒起來。<\/p>
火焰是青灰色的,不是江文點燃的那種普通的火,而是某種靈異的火焰。<\/p>
信封在火焰中沒有化為灰燼,反而像是一扇被打開的門,越來越大,越來越寬,最終在天井中央形成了一個黑黢黢的裂縫。<\/p>
一隻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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