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孫涵沒有第一時間打開門。<\/p>
“叫王珊珊出來吧，楊間回來了。”江文的聲音傳來，孫涵臉上閃過一絲欣喜，立刻打開了安全屋的大門。<\/p>
黃金門打開，一襲白裙的王珊珊從裡麵走了出來。<\/p>
她雖然依舊臉色慘白，但已經恢複了行動和神誌。<\/p>
“你……回來了。”<\/p>
王珊珊無視了江文，注意力放在了楊間身上，<\/p>
“為什麼你的氣息如此陌生……變得有點不像你了，雖然長相沒有變化，但我感覺你不是你了。”<\/p>
王珊珊的語調很冷，像臘月的寒風，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p>
“靈異本就充滿不確定性，我原本的身體已經死了，或者說原本的楊間已經死了。”<\/p>
“我比江文的轉化更為徹底，我是一隻貨真價實的鬼……”楊間說道。<\/p>
“沒關係，你還是你就好。這段時間，我很想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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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涵拉著江文離開了，給兩人單獨敘舊的空間。<\/p>
張偉點了一大桌子的外賣，<\/p>
還有五箱可樂。<\/p>
餐桌上，張偉率先舉杯。“為慶祝我兩個好義父新生，乾了！”<\/p>
其餘人也捧場，舉起了可樂。王珊珊另拿了一瓶，給了鬼童。<\/p>
鬼童用那猩紅的大眼珠子看了看可樂，又歪著頭看了看王珊珊，似乎在理解，又似乎不能理解。<\/p>
江文把楊間進入鬼域後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對全國和世界的布局完整地闡述了一遍。<\/p>
“我記得，幾個月前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活下來，沒想到現在的任務是讓世界上其他人活下來。”<\/p>
楊間喝了一口可樂，說道，<\/p>
“你已經有計劃了，對嗎？”<\/p>
江文點了點頭。<\/p>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楊間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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