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不壞身背後定是一個武人,一個史無前例的武人。”
如果能夠用來煉屍,自己都不敢想象會是怎樣的存在。
說不定都有機會脫離陰屍道。
血屍子也是因此沒有告知大陰屍的,打算先通過四名師弟試探一番福生武館,再考慮如何謀劃。
“福生武館?”
他眉頭緊鎖,自己一直在陰屍道的洞府閉關。
有點耳熟,似乎曾經聽到誰提過福生武館。
啪嗒啪嗒。
腳步由遠至近。
任山石提著糧米從外麵回來,剛走到武館門口,就見到四具僵屍在,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最近城裡是出了什麼禍事?怎麼這僵屍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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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那四具僵屍看了片刻,歎了口氣,無奈道:“罷了,你們一個個靈智未泯,進來吧,總比在外頭被人當邪祟殺了好一點。”
血屍子遠遠盯著任山石,先前都沒有注意到此人。
任山石穿著粗布短打,身形壯碩,看起來普普通通。
可一想到萬仙廟裡三頭六臂的金剛不壞身玉像,分明與任山石的輪廓隱隱相合,心頭又泛起一陣異樣。
“難道就是他?”
血屍子暗自嘀咕,機緣明明就在眼前,心底卻莫名升起一股強烈的心悸,仿佛大禍臨頭。
他咬了咬牙,走出巷弄口,準備靠近些看個究竟。
可腳步剛邁出去,就察覺不對勁。
不知何時,巷弄口與福生武館的距離憑空多了半米,仿佛周遭的街區在不斷擴張。
血屍子催動術法,雙眼合並成一隻豎瞳。
隨即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人頭皮發麻。
眼前的福生武館哪是什麼尋常建築,分明是正在蠕動的活物。
牆壁、地麵細看竟然覆蓋著一層薄薄人皮,牆角蔓延的苔蘚,是密密麻麻的汗毛,隨風輕輕搖曳。
大門邊緣處隱約有參差的尖牙利齒。
福生武館的院牆在生長,一切都不是幻覺!!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血屍子嚇魂飛魄散,終於想起在哪聽過福生武館的名頭,就是元始觀,連師尊都忌憚的元始觀!
他轉身就想逃,可雙腿卻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
“你站在門口看了許久,是想進來喝杯茶嗎?”
血屍子僵硬地回頭,隻見任山石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臉上掛著淳樸的笑容,露出森森白牙。
“難不成是你在作祟,弄出這些僵屍來的?”
任山石撓了撓頭,笑容裡多了幾分審視,“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跟我習武向善吧?”
血屍子哪還顧上機緣,隻覺一股滅頂的恐懼襲來。
霎時間,他便分散成一團猩紅霧氣,朝著巷弄深處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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