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瘋。”
又道：“您也沒聽跳下水道自殺的吧，難道我靠下水道臭氣臭死？再二館不遠有鏡湖，何必舍近求遠跳下水道。”
保安不信：“那跑麼偏僻掀井蓋乾？”
周懷夏：“我在路上聽見有人把貓丟進二館下水道裡，找找。”
理由正當合理，但保安大叔沒那麼好騙：“確定個井蓋？”
一路跟，確定女學生隻掀開了一個井蓋。
周懷夏身體側了側，外套衣領終於從保安手裡擺脫出：“因為我好像在那個井蓋下方聽了貓叫。”
保安將信將疑。
周懷夏真誠道：“叔，您去看看，井蓋沒合上，周圍又沒路燈，萬一有人掉下去辦？”
以為學生要跳下水道自殺，急著把帶離，確實忘了把井蓋合上。
保安大叔思忖半晌，最終選擇相信周懷夏的話，決定返回，不忘道：“我去把井蓋重新合上，順便看看裡麵有沒有貓，下次再有種事，直接找我保安，不要一個人偷偷摸摸。”
周懷夏：“嗯嗯。”
兩人重新回去，保安和周懷夏蹲在013下水道旁邊，不忘伸出一隻手攔著：“離遠點。”
下水道氣味不太好聞，加上下雨潮濕，分不清東西腐爛的味道。
周懷夏重重吸氣，嘗試從中分辨出血腥味。
保安聽見旁邊動靜，打著強光手電筒照在臉上，略帶懷疑：“乾？”
周懷夏忍著臭氣，又吸了一口，甕聲甕氣道：“感冒，鼻塞了。”
血腥味沒聞，隻有滿鼻腔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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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吐了。
保安握著強光手電筒重新朝下水道照去，頓時能看清七八分裡麵的情況。
周懷夏踮腳探頭，努力看向下水道。
裡麵因為下雨分流，汙水上升，黑乎乎的汙水在往其方向流動，根本沒有落腳地，隻能見一些浮物垃圾，丟東西進去，也要麼被衝走，要麼沉下去。
沒有理由要保安去下水道撈不確定否存在的貓屍塊。
兩人盯著下水道裡麵良久，保安開口：“有貓也不在了。”
保安見女學生沉默，安慰道：“貓會遊泳，不定從其地方鑽出了。”
周懷夏扯了扯嘴角，如果夢真的，被丟進的貓早被分屍了。
保安問：“丟貓的人長樣？”
周懷夏：“天太黑，沒看清。”
既然沒看見貓，最後隻能將013井蓋重新蓋回去，保安帶著周懷夏離開，兩人路二館，正趕上閉館。
“周懷夏？”
呂謹一出看見周懷夏，喊了一聲，揮手打招呼。
“同學？”保安走前道，“放心，以後我巡邏會多往那邊走走。”
周懷夏望著保安離開，才扭頭去看從二館樓梯走下的呂謹，目光中帶著審視和戒備：位室友表麵和普通大學生並無兩樣，白天會熱情邀請一去食堂，但現實沒有發生，做種虐殺夢的人也絕不正常。
呂謹走近又退後一步，古怪看向周懷夏：“身上一股下水道味？”
麼熟悉下水道的味道？
試探！
周懷夏腦中無端浮現兩個字，飛快編道：“剛才差點掉進下水道，被保安拉住了。”
呂謹掂了掂書包帶子，緩解肩膀負重：“今天二館見我了？不現在十一點，沒睡跑出了？”
比周懷夏矮，正好能看見皺巴外套裡麵的黃鴨睡衣，之前的電話，又問：“剛才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周懷夏點頭：“我了，雖然高考剛結束，但大學也不能放鬆，所以約以後每天一圖書館。”
醫學生的課幾乎都滿的，剩下的時間，都跟著，總不能有機會虐貓。
呂謹推了推眼鏡：“可以啊，不我有時候會去實驗室，不能跟圖書館了。”
沒一去圖書館，提前找好借口。
周懷夏對室友的狡猾有了新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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