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垃圾！”
“滴答滴答滴答——”
教室前後本該黑板的位置，此刻突然被兩個變形扭曲的時鐘占據，秒針、分針和時針都在瘋狂轉動，滴答聲越越急，越越大，直至整個教室都充斥著種聲音。
太吵了！
周懷夏一個旁觀者，也忍不住抬手捂住耳朵。
考場前後兩個扭曲時鐘忽然飄，開始互相靠近，三枚指針全部垂直鐘麵豎，隨著滴答滴答的轉表聲，竟朝著正中間的男生飄移。
男生抬頭看了眼正前方的時鐘，沒有絲毫避讓的動作，隻有滿臉的焦躁和痛苦。
周懷夏入夢向隻能當旁觀者，無法對話，也無法改變夢境任何走向，安靜看著那兩個時鐘豎著指針，麼直挺挺刺穿前後桌子，牢牢紮進男生胸膛、後背。
“噗呲——”
指針相繼紮進男生身體，快鮮血從體內流出，嘩啦啦滾下，逐漸和腳下地麵那一灘黑墨混在一。
男生發著抖，看也不看的身體，在死死盯著桌麵答題卡。
時，一道刺耳鈴聲響，教室前後的攝像頭監考官突然開始“咚咚”走動，收走考生的答題卡。
男生急得渾身汗如雨下，開始試圖選擇答案：“A！不，C！我選C！”
要塗答題卡上確定的選項，右手卻不受控製地往其選項上塗。
“C！C！”
男生咬牙抖著唇，用儘全身力氣去勾C選項，結果每次都塗不對。
“咚！咚！”
男生聽著前後離越越近的監考官腳步聲，用左手拉住右手，試圖控製選擇正確的選項，但筆仍舊朝另外的地方挪去，隻能瘋狂搖頭大喊：“不！不！”
此刻，監考官已然逼近，踩著黑紅一灘黏膩的液體，停在男生麵前，脖子上的碩大攝像頭轉動俯瞰，鏡頭對準桌麵，紅點閃了閃，隨後伸出手搶的答題卷。
“不，老師，求求！讓我填完！題塗錯了！我選的不個答案！”男生雙手搶著答題卡，尖銳喊道。
攝像頭監控官無動於衷，直接一把搶，男生在歇斯底裡叫喊，乾脆一把撕碎男生的答題卡，發出機械的電子音：“違規，考試無效。”
“……”
考場中間坐著的圓臉男生終於徹底崩潰，神情渙散丟下手中筆，渾身癱軟跌坐在地。
旁觀的周懷夏光看著，都能體會此刻絕望的心情。
兩名頂著碩大攝像頭的監考官一前一後圍著男生，並彎腰緩緩向靠近，幾乎要貼在臉上和後腦勺上，亮著的紅點閃得越越急。
“哢嚓、哢嚓！”
隨著兩道拍照聲響，像一個信號，考場中其餘二十九名考生紛紛立，扭頭看向男生，本模糊不清的臉上全部長出小一圈的攝像頭，閃著紅點朝靠近。
“哢嚓！哢嚓！哢嚓——”
隨著無數拍照白光亮，考場內所有“攝像頭人”都在逼近男生，像要將此刻的崩潰絕望記錄下。
快了。
周懷夏看著周圍身體越發扭曲並有瓦解趨勢的考生，知道夢要結束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教室自四麵八方開始劇烈晃動，整個夢境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一塊塊崩塌。
周懷夏靠站在角落裡，低頭掃的手腳，正逐漸變得透明。
“砰！”
考場中間的吊扇連接著一大塊坍塌天花板重重砸向圓臉男生，連帶著周圍的監考官，全部被轟然砸成肉泥。
周懷夏抬眼望向朝飛的一片碎扇葉，沒有躲閃，甚至眼睫都未動。
——夢境不會傷人。
……
淩晨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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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周懷夏抬手看了一眼的手表，又躺了會，不太繼續睡，掀開被子身，出門往客廳走去。
客廳沒有拉窗簾，借著月光，周懷夏打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喝。
靠在沙發上，往窗外看了一眼。
周懷夏對考試噩夢並不陌生，小區深夜出現最多的種夢，不都認識或者見的本棟鄰居。
但沒見剛才那個圓臉男生，也不知道小區哪棟的學生，高考壓力麼大，夢中的焦慮快溢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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