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周懷夏進去時，發現有人站在講台上，一個矮個子瘦老頭，看著有六十歲，但精神抖擻。
教室內明顯經處理，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個講台，投影儀和樓下那些教室內的投影儀完全不同，高牆上的窗戶玻璃也換了。
講台上的老頭聽見腳步聲，扭頭看，老花眼鏡架在鼻子上，透鏡片縫隙看：“早了五分鐘，進，關門，我開始上課。”
老頭站在講台上，麵前也沒有書，等周懷夏坐下，開口道：“我姓宋，喊我老宋行。”
“情報分析大致分為數據分析、心理分析和談判技巧，的情況我了解一點，主要傾向於心理分析，訓練微表情解讀和周圍環境分析，並在保證準確性及時效性。”沒有廢話，直接打開投影儀，進入主題，“在此之前，我要對進行記憶力測試，以便調整教學目標。”
放出一張地圖，要周懷夏在十秒內記住並口述路線，後麵又放出大量人臉和信息，要求快速記憶並複述出。
周懷夏幾乎沒有阻礙，將項測試全部完成。
“好，我看一段視頻。”
視頻，其實隻有五秒，全部無序混亂的畫麵，每一幀都完全無法聯係上，像電視機卡頓造成的混亂畫麵。
五秒轉瞬即逝。
老宋按下暫停鍵，看向教室內坐著的唯一學生：“好，現在告訴我，看了？”
周懷夏回憶片刻，慢慢複述所記得的每一幀零碎畫麵：“鍛煉的老人、抱著孩子在遊樂場玩的母親……在學校打鬨的五名莆望高中生。”
老宋沒對或錯，隻問：“確定在遊樂場？”
周懷夏：“那位母親手裡拿著遊樂場的門票。”
畫麵閃得太快，也不夠清晰，隻能確定那兩張門票上有遊樂場幾個字。
老宋問：“不確定鍛煉的老人在哪？”
周懷夏搖頭：“看不出。”
視頻中的背景小麵積的草地和樹木，也看不見其人，有可能小區內，也有可能公園或者其地方。
不能確定。
老宋道：“我再看一遍。”
又五秒去。
老宋問：“現在能不能確定鍛煉的老人在哪？”
周懷夏猶豫。
老宋指了指大腦：“裡會自動分析處理信息，時候根據各方麵信息結合才得出的判斷。”
“我讓看視頻，沒讓隻用眼睛。”老宋看著周懷夏，“有沒有聽見聲音？”
周懷夏回憶看的視頻：“有聲音。”
但那些聲音細碎嘈雜，像低頻的設備電流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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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清？”老宋從反應中看出了，伸手按了按遙控，將視頻的聲音調最大，“現在再聽聽。”
“……健身器材的吱嘎聲和揮劍的破空聲。”周懷夏猜，“公園內？”
老宋：“公園？”
周懷夏愣了愣道：“小區公園或者城市公園之類的。”
老宋又低頭調了調麵前的電腦，將某一種聲音放大，抬眼問：“聲音？”
“……車流聲。”周懷夏反應，“不小區公園。”
小區公園不可能出現麼大的車流聲。
老宋道：“耳朵不夠靈敏，其實應該能聽見遠處人工噴泉的水流聲。”
播放前一段的完整視頻，鏡頭由近推遠，可以清晰看見一座城市公園，鍛煉的人不在少數。
老宋問：“有要補充的嗎？”
周懷夏遲疑，最後搖頭。
老宋點了點頭，繼續切換畫麵，最後停在了那一幀高中生打鬨的照片上：“仔細看看。”
周懷夏視線落在張照片上良久：“天氣臨近冬季？”
校服胸前和背後都有字，一眼看並記住，現在再仔細看，發現五名高中生雖然穿著薄薄的長袖長褲校服，玩鬨時呼吸話卻會產生淡淡的白汽。
“國內沒有莆望個地名。”老宋放大視頻中的各處細節：“陽光照射下的陰影不對，笑的弧度一模一樣…… 其實AI做出的視頻。”老宋看向周懷夏，“記憶力不錯，但有大量基礎知識要學。”
老宋不講任何廢話，不斷引導周懷夏去觀察細枝末節的東西，再憑些細節收集判斷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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