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07看見周懷夏喝水，也忍不住去倒了杯水喝，一轉頭猝不及防對上的眼睛，嚇一大跳。
監控室內所有人的動作俱一頓，於明容同樣愣了愣，顯然沒料周懷夏知道一直透監控在看著。
“我知道B022大概的位置。”周懷夏抬頭望著鏡頭道，“現在能放出嗎？”
“不能。”
邊朗的聲音突然從上方監控中傳出。
射擊台前，沈亦和呂謹對外界一無所知，在不斷填彈射擊，邊朗故意將兩人留下，不讓沈亦幫周懷夏開門。
邊朗手中握著平板，退後幾步，離沈亦和呂謹遠了點後，繼續開口道：“B022最多能堅持一個小時，辦法救出。”
罷，切換屏幕，在平板上點了點。
……
C區。
周懷夏聽見廣播中傳邊朗的聲音，隨後發現走廊兩側白牆上突然出現大麵積投影。
畫麵中一片昏暗，仔細看去，才發現B022被倒吊著，渾身皆用鐵鏈捆綁，下方黑沉沉的水麵，身上早已濕透，頭發衣物都在滴水，像在水中泡一般。
下一刻，頂上吊繩鬆開，B022大半個身體沒入水麵，隻剩下小腿露在外麵，一分鐘……三分鐘不，開始試圖劇烈掙紮，但受身上鐵鏈所困，根本沒有辦法。
周懷夏隻看被吊著的雙腳拚命掙紮，連著吊頂鐵鏈瘋狂抖動，走廊上方的廣播音質極佳，將所有聲音清晰地呈現傳出，不光能聽見掙紮中鐵鏈的搖晃聲，甚至能聽見咕嚕吞水的嗚咽聲。
明明知道B022不可能會被淹死。
但些清晰的聲音傳入耳中，無不向周懷夏傳遞出求救的信號，催促著儘快找B022，但沈亦不在，不可能操控門禁係統。
監控室內，07也看了走廊上投影出的畫麵，詫異指著上麵的B022道：“不……”
於明容點頭：“。”
年輕女生站在走廊中間，清瘦蒼白的臉緊繃，垂在身側的修長手指握緊，顯然在為被沉入水中的B022焦灼。
邊朗看著平板，低聲道：“現在準備做？”
意識網隻能確定位置，卻沒辦法將人救出。
幾分鐘後，周懷夏忽然轉身離開。
“不打救人了？”07詫異，“準備回去找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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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見周懷夏頭也不回離開，不由愕然。
C區極大，又根據規劃分成好幾塊，周懷夏從B區一路偶爾會碰見工作人員，往回走，然後上樓，朝一間辦公室走去。
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
那間辦公室內有兩百多平方，裡麵坐著幾十名基地工作人員。
周懷夏環顧一圈，最後視線停在站在中間，雙手抱臂的短發中年女性身上，上前開口：“C區部門主管？”
上周於教授帶在B區和C區轉了一圈，曾經在一樓指著上麵間辦公室部門主管在裡。
C區部門主管大概五十歲出頭，比邊朗年紀要大，鬢角發白，但一雙眼睛淩厲，轉頭看，顯然認了出：“周……”
“的ID卡給我。”周懷夏突然道。
C區部門主管：“？”
周懷夏盯著C區部門主管的眼睛，再次重複：“的ID卡給我。”
每一字從舌尖上出都極緩，像費儘全部氣力。
不能像沈亦一樣利用電腦操控係統，但可以嘗試去操控能打開門的人。
周懷夏盯著對方的眼睛，的卻當初被那名叫咬哥的男人用槍指著的恐懼，那一刻大腦充斥著對生的渴望，極度希望槍口偏離。
現在同樣能做。
——可以操控人。
C區部門主管聽見周懷夏的話，第一反應莫名其妙，然當聽見第二遍時，的手不受控製去拿掛在胸前的ID卡。
“不……行。”C區部門主管緊咬牙關，避開周懷夏的眼睛，奮力搶回身體的掌控權，握著ID卡的手僵持住了。
“在控製主管！”
辦公室內有人發現了，大喊一聲，瞬間所有人站，甚至有人從桌下摸出了手.槍。
顯然，當年05造成的慘案。
“所有人坐回去，槍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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