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凶太聰明了,來回地布置疑陣,把我們想知道的真相和線索,藏在亂成一團麻的蜘蛛網裡。
我看了一晚上的資料,又琢磨了一天一夜,線索很多,可疑點更多,無從下手...
這或許就是真凶的真實目的,把真相隱藏在大量的繁雜數據裡,就像把一支珍貴的碧綠玉如意,丟在無邊無際的大草原裡...」
李鯉轉過身來,皺著眉頭說。
「曾隊長,你不覺得這有點像什麼嗎?」
「像個屁!」
曾寧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摸了一把嘴邊的水漬。
「我現在隻想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偵破方向在哪裡?我們不能再打圈圈了!」
「沒錯!
我們不能再被真凶牽著鼻子走,必須選定一個目標,盯住他,從他身上找到破綻,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有所突破!」
曾寧沒好氣地說:「我們也想啊。
陳躍進和我,白天在外麵跑,調查所有有關聯的人,晚上復盤調查筆記,尋找線索和方向。
兩個多星期,我們發現自己站在空曠無比的荒野上,哪個方向都可以去,反倒迷路了。」
他看著李鯉:「李鯉,你可是馬副局長和李副處長寄予厚望的,想出什麼來?」
李鯉擺了擺手:「不要給我這麼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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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寧氣得上身往後一仰:「誰沒壓力?
俞局長,馬副局長和李副處長,他們身上的壓力比我們大得多。
早上我出去上廁所時接到通知,昨晚局領導們開了一晚上的會,最後決定,六零一倉庫全部解封。」
「六零一倉庫早就該解封了。」
李鯉不在意地說。
「那隻是罪犯實施犯罪的場所之一,該挖的線索,我們都挖得差不多了。
沒挖到的,倉庫那麼大的地方,把我們全填進去做勘查人員也很難再找到新線索。
我覺得,重要的還是盯著人。」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盯著人,盯誰啊?
跟於哲關係密切的人有十一位,有關聯的超過二十位,我們全部一一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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