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贏的。如果你還記得自己是個賭徒,願意丟掉那些無聊的算式,堅信自己作為賭魔的運勢,在第一局就押上所有,這會兒被清空籌碼的就是我了。」
金敏俊被氣笑了,伸手揪住戚白的領子:「去你媽的賭徒!你賭了個屁!能記住所有牌,還裝成菜鳥坑老子,就等著老子全押上是吧?」
兩個黑人警衛衝上前來,將金敏俊從戚白身上扯開,金敏俊下意識地揮舞四肢掙紮,緊接著便被一手肘打在腹部,吃痛地蜷縮起來。
戚白撫了撫被揉皺的領口,一邊清點桌上的籌碼,一邊認真地解釋道:「我也在賭,賭你的路數和七年前一樣,不會一上來就全押;還賭你會在占據絕對優勢時忘形,試圖將我置於死地。」
七年前?金敏俊捕捉到關鍵詞,模糊的記憶瞬間被刺激得鮮明。他麵具下的臉色變了,聲音顫抖起來:「你……你到底是誰?」
戚白笑了,從座位上起身,幾步走到他身前,俯下身來,卻是吐出四個字:「不告訴你。」
金敏俊說不出話來。青年的言行舉止是那般熟悉,他又想到了當年那個擊敗他的藍鯨市少年。
他問少年的名號,少年隨手將一枚白色國王棋丟給他,笑著對他說:「白棋,黑白的白,棋局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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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白棋不是六年前就死了嗎?」金敏俊陡然生出白日見鬼的悚然。
他想起來了,剛輸給白棋時,他非但沒有感到憤恨和不甘,反而油然而生一種對這個後起之秀的崇拜。
多麼瘋狂的舉動,多麼鮮活的生命,多麼明目張膽的惡意!這是一位真正屬於賭博這個領域的天才,與不到三十就暮氣沉沉的他截然不同!
那段時間,他狂熱地追逐白棋的行跡,觀摩白棋的每一場賭局,在台下為白棋的勝利歡呼……
直到六年前,一個號稱「神注」的大人物公開向白棋挑戰,邀請他參加一場致命的賭局。
那個大人物的賭術平庸至極,但他來自內城,擁有可觀的權力和財富……
再後來,金敏俊從別人口中聽說了白棋的死訊。
野草哪怕再賣力地生長,也隨時可以被踐踏和焚燒;他們是雜草,是有害之物,在註定的滅亡麵前……什麼也做不了。
窺見命運的真相意味著承擔無法承受之痛苦,金敏俊從來不是一個擁有勇氣的人。
他選擇性地遺忘了那段記憶,在收到罪惡尖塔的邀請時,他滿心都是日後殺了那個大人物,也隻當這是物傷其類,未雨綢繆。
而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一執念的由來……
「白棋,我知道了,你……您是白棋……您還記得我嗎?我是金敏俊,經常來看你的賭局……」金敏俊被黑人警衛鉗住胳膊往外拖,隻能徒勞地衝戚白喊。
這些話經由罪惡尖塔的處理,不會被NPC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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