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記憶大多被酒精和狂歡劑腐蝕,連他自己都快忘了,他原來也曾在生死一線掙紮過,恐懼過。
「看來你已經被逼到絕境了,竟然連這種麵孔都露出來了嗎?可你是不是忘了,害死沈牧的你,已經被秩序公會放棄了啊————」戚白低低地笑著,好像遊蕩世間的魔鬼,對任何人的恐懼都感到愉悅。
他從高背椅上一躍而下,重新踏在大廳的地毯上,黑沉的眼睛透過麵具的鏤空環視受選者們:「等我贏得這場賭局,不出意外的話我會獲得加文·李的所有籌碼。屆時我不僅會將各位的籌碼返還,還會和各位平分加文·李以及押注他的人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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