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叉著腰質問：
“不遷怒你，遷怒誰？你明知不報，我還不遷怒你？”
爾泰更迷惑了，“我明知什麼？小燕子，你先跟我說清楚呀！”
小燕子厲聲問：
“還裝？我問你，你認不認識晴兒？知不知道晴兒跟爾康有些什麼？”
爾泰愣住。
這麼說，他好像還真有些包庇的罪過。
小燕子捕捉到他的麵部表情的輕微變化，當場戳穿他：“心虛了！爾泰，虧我把你當成那麼好的人，你真的包庇他？”
爾泰訕訕承認，“小燕子，對不起，我的確可以算是包庇了他。但是……”
他一承認，小燕子火氣更大了，“承認了，你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爾泰解釋，“不是這樣的。你先聽我說，晴兒的事，其實……”
“滾！”小燕子取下鞭子，朝著空氣抽了一下，“咻啪”一聲響，嚇唬他：
“不滾我抽你了！”
可爾泰卻站定原地，“你抽吧？我要是滾了，就跟你分手了，我就是被你抽死，我也不能跟你分手啊！求求你了，聽我解釋吧？”
他這話，難免讓小燕子有些觸動，她把鞭子收好，“好，你說！”
爾泰開始解釋，“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知道晴兒。我大概說一下，她和我哥到底怎麼了吧？她是太後身邊很受寵的格格，受寵程度……”
小燕子沒耐心聽，“不要說廢話，就說她跟爾康到底怎麼樣了？”
爾泰也乖乖縮短故事篇幅：
“他們打小就認識，認識好些年了，一直算是異性朋友一樣。兩年多前，我哥去碧雲寺給老佛爺送東西，下雪了，他被雪困住了，本來是避雪，後來就變成了賞雪，賞月亮了。陪老佛爺出遠門的晴兒，從裡屋出來了，他們就這麼聊上了，一起賞雪，賞月亮，還聊聊詩詞歌賦、人生理想。”
“我哥在我和永琪跟前都聊過這件事，誇她很有才情。可是，兩年多來，也沒見他向晴兒表明心意。他們頂多見麵時，沖對方含羞笑笑，閑聊兩句。可是，紫薇來了，才有這麼轟轟烈烈的愛情。”
“所以，我想，我哥和晴兒，可以說有那麼點曖昧，但沒有轉化成感情呀，跟紫薇倒是一下子就轟轟烈烈了。那我怎麼提呢？我提出來，不就跟個攪屎棍一樣，瞎攪和嘛？”
小燕子半信半疑：“你說的都是真的？”
爾泰一臉實誠，信誓旦旦地保證，“真的，我沒有騙你。”
小燕子相信了，再一看渾身濕漉漉的爾泰，後悔極了。
“爾泰，對不起呀！我誤會你了！”
她取下腰間帕子幫爾泰擦擦臉。
爾泰絲毫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腕，“沒事，你還願意聽我解釋，我就已經很滿意了。”
小燕子：“反正就是我太衝動了。哎呀，你渾身都濕透了，等會兒還要去上課。這樣，你先把衣服換下來，小卓子、小鄧子，拿你們的衣服先給福二爺穿，然後再幫福二爺把衣服熨幹！”
他們應聲：“喳！”
趁爾泰換衣服的功夫，小燕子把晴兒和爾康的故事告訴了紫薇。
然而，紫薇卻怒氣不減。
可紫薇卻說：
“小燕子，即使是這樣，他就沒有錯了嗎？你想，那個看雪看月亮的過去，他已經當成一次榮譽，向弟弟和朋友炫耀。在往後的日子裡，他們見麵，還會含羞笑笑，而長輩們，也默認他們有婚約。”
“都這樣了，還能說他們之間完全沒有什麼嗎？”
“可是，趁人家出遠門的功夫，來招惹我，還騙我說，六格格死後，他再無女人走進他的生命。可明明就有！他這樣見異思遷，這樣欺騙我！不還是很可惡嗎？”
小燕子開始不懂了，“啊？這？這還是很可惡嗎？我不懂。”
紫薇：“你單純嘛，當然不懂。”
小燕子又替爾泰說情：“那？那爾泰呢？還要不要怪他呀？他？他好像也隻是不想做攪屎棍，不想害你們吵架。”
紫薇倒是愛憎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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