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您去看她？”
胤禛沒有回答。
弘暉也不再問。他隻是靠在阿瑪懷裡，聽著外頭簌簌的雪聲。係統在識海裡播報：“檢測到柔則惡意值持續上升，目前處於高活躍狀態。”
弘暉在心裡默默“嗯”了一聲。
他知道，柔則不會善罷甘休。息肌丸那東西，他聽係統說過——含麝香，傷根本，用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孕。可柔則還是用了。她為了復寵，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這份執念，遲早會把她自己燒成灰燼。
——
正院裡，柔則又一次站在鏡前。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精心描畫的眉，精心點染的唇，精心挑選的衣裳。一切都那麼完美，完美得像是畫裡的人。
可畫裡的人，是沒有心的。
沉香在一旁輕聲道：“福晉，夜深了，該歇了。”
柔則搖搖頭。她盯著鏡中的自己，忽然問：“沉香，你說本福晉這樣，是不是很可笑？”
沉香垂眸，沒有回答。
柔則笑了，那笑容苦澀又淒涼：“當年四郎求娶我的時候，說此生隻愛菀菀一人。我信了，我真的信了。可如今呢？他心裡隻有宜修，隻有那個小崽子。我算什麼？我不過是這正院裡的一尊佛，供著、養著，卻再也不能到他心裡去。”
沉香輕輕扶住她的肩：“福晉，您別這麼說。”
柔則擺擺手，讓她退下。沉香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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