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係統……調戲了？
“你……”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係統嘆了口氣：“算了，說正事吧。太子被廢，大阿哥圈禁，接下來就是八爺了。歷史上，八爺會被康熙當眾斥責，然後逐漸失勢。宿主，你要幫他嗎？”
弘暉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要。”他道，“八叔待我如子，弘旺是我兄弟。這份情，不能不還。”
——
康熙四十七年十一月，八阿哥胤禩被召入宮。
那一日，乾清宮裡跪了一地的人。康熙當眾曆數胤禩的罪狀——妄蓄大誌、結黨營私、圖謀儲位。每一句話都像刀子，剜在胤禩心上。
胤禩跪在地上，額頭觸地，一言不發。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從乾清宮出來時，天已經黑了。胤禩獨自走在長長的宮道上，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冷風吹過來，刺骨的涼，他卻渾然不覺。
走到宮門口時，他忽然看見了弘暉。
少年站在馬車旁，披著一件玄色大氅，手裡提著一盞燈籠。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襯得那張臉如玉似雪，美得不像是真的。
他看見胤禩，快步迎上來，握住他的手。
“八叔。”他輕聲道，“手怎麼這麼涼？”
胤禩愣住了。
他看著弘暉，看著他關切的眼神，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忽然覺得眼眶一熱。
“你怎麼來了？”他的聲音有些啞。
弘暉道：“弘旺弟弟說，八叔今日進宮，一直沒回來。他不放心，侄兒也不放心。來接八叔回家。”
胤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弘暉沒有多問，隻是扶著他上了馬車。車裡暖烘烘的，炭火燒得正旺，還有一壺熱茶。弘暉倒了一盞，遞到他手裡。
“八叔，喝茶。”
胤禩接過茶盞，低頭看著那裊裊升起的熱氣。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了的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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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暉兒，八叔……是不是做錯了？”
弘暉看著他，輕聲道：“八叔，您沒錯。隻是這世上，有些事不是對錯能說清的。”
胤禩擡起頭，看著他。
弘暉的眼底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那是一種超越了年齡的透徹，一種看盡了世事的悲憫。可他的臉還是那樣年輕，那樣好看，好看得讓人心頭髮顫。
“八叔。”他輕聲道，“不管以後怎麼樣，侄兒都在。弘旺弟弟也在。咱們一家人，好好的。”
胤禩的眼眶紅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手心裡。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弘暉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陪在他身邊。
馬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車裡的炭火劈啪作響，暖意融融。弘暉靠在車壁上，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目光沉靜如水。
係統在識海裡輕聲道：“宿主，八爺對你的好感度已經達到頂峰。這份情，他會記一輩子。”
弘暉在心裡默默“嗯”了一聲。
他知道，今夜之後，八叔會經歷很長一段黑暗的日子。可有他在，有弘旺在，八叔就撐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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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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