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她喝完葯，看著弘暉，聲音沙啞，“謝謝你。”
弘暉搖搖頭，輕聲道：“娘娘，您好好的，就是謝暉兒了。”
胤禩站在廊下，望著那漫天飛舞的雪花，嘴角帶著一絲釋然的笑意。
“暉兒。”他道，“你知道嗎，那日你走後，額娘對八叔說，這輩子，她欠你的，還不清了。”
弘暉搖搖頭：“娘娘不欠侄兒什麼。”
胤禩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那是感激，是欣慰，是心疼，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依賴。
“暉兒。”他輕聲道，“八叔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有你。”
弘暉笑了，那笑容比雪還乾淨，比陽光還溫暖。
“八叔，您好好的，就是侄兒最大的福氣。”
遠處，腳步聲傳來。是府裡的下人，來請他們進去用膳。
胤禩拍了拍身上的雪，對弘暉道：“走吧。你八嬸做了你愛吃的菜。”
弘暉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根被胤禩放在廊柱上的羽毛。
灰褐色的，在雪地裡格外顯眼。
他又想起那年臘月，良妃喝完葯後，握著他的手說的那句話——
“大阿哥，本宮這輩子，沒什麼本事，隻生了這麼一個兒子。本宮求你，往後多照看他些。”
他答應了。
如今，他做到了。
——
屋裡，暖意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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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福晉正張羅著擺膳，見他進來，笑道：“暉兒來了？快坐，今兒有你愛吃的羊肉鍋子。”
弘暉笑了，在桌邊坐下。
胤禩坐在他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
外頭的雪還在下，屋裡卻暖得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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