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的實驗室外。
陰冷的風從地底深處吹來,帶著一股潮濕而腐朽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
法爾伽雙手抱胸,背靠在一根殘斷的石柱上,正悠閒地等候著。
當他看到洛恩走近時,目光落在那張帶著青紫和腫脹的臉龐上,不禁笑了起來:
"喲~看來阿多諾恢複得不錯嘛,下手很有力量。"
洛恩無奈地摸了摸腫脹的臉頰,苦笑著歎了口氣:
"您就別取笑我了,大團長。"
阿米德站在洛恩身旁,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法爾伽、迪盧克、溫迪、空和派蒙,再加上他身邊的琴和洛恩。
嗯……在打風魔龍的隊伍上,又多了洛恩和他。
就在阿米德打量眾人的時候,溫迪幽幽地飄了過來。
這位風神大人雙手抱胸,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怨念,直勾勾地盯著阿米德,仿佛阿米德欠了他幾百萬摩拉似的。
“阿米德~”溫迪拖長了尾音,語氣控訴。
“我至今都無法原諒你昨晚的行徑!”
阿米德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好吧,他承認,往溫迪酒裡加辣味飲料這件事,確實有點損。
不過溫迪接下來的話讓他和旁邊的其他人都無語了。
"你知道那一杯酒有多珍貴嗎?那可是存放了整整二十年的蒲公英酒啊!"
他的聲音越說越高,痛心疾首的模樣不像是在抱怨被整,倒更像是在哀悼一件稀世珍寶的毀滅:
"結果你那一勺辣汁下去,那杯酒——就這樣白白的浪費了!"
阿米德:(ᗜ˰ᗜ)
“要不你改叫酒神吧。”
其他人:"……"好丟臉。
阿米德歎了口氣:“我賠你一瓶同樣年份的蒲公英酒,總行了吧。”
“三瓶。”溫迪眼睛亮了立刻接話。
“一瓶。”
“兩瓶,不能再少了。”
“一瓶,愛要不要。”
“……一瓶半。”
“成交。”
溫迪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幽怨瞬間消散了大半,恢複了平時那副懶洋洋的笑容。
......
好在這時派蒙飄到阿米德麵前,轉移了話題。
"真不愧是你啊,關個禁閉都能引出這麼大的事。"
阿米德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拜托,別搞得好像這些事是我做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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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手指指向空和派蒙:
"而且,你們引出的事才叫多吧?去一個國家那個國家就會發生大事。"
空和派蒙:"……"
"咳。"
迪盧克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這位晨曦酒莊的少爺、暗夜英雄、正義人、前騎兵隊長,此刻正手持狼的末路,目光如炬地注視著漆黑的實驗室入口。
“敘舊的話可以留到之後。現在,我們該討論如何對付魔龍烏薩了。”
法爾伽也收斂了笑意,站直身體,神情變得凝重而肅殺。
“迪盧克說得對。我們需要製定一個清晰的作戰方案。”
“這次必須徹底消滅烏薩,不留後患。同時,清理掉博士留下的所有研究資料和實驗產物,把這個毒瘤連根拔起。”
就在這時,洛恩突然舉起手,自薦道:
“大團長,實驗室中還有不少被注射血清的魔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洛恩麵色坦蕩,語氣平靜:
"這些魔物大部分是當初被抓來做實驗的,靠著博士留下的機關和烏薩的力量存活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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