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人國家，理應支持才是。
何必要兵戎相見，讓白人漁翁得利呢？”
“支持？”國防部次長趙振武冷笑一聲，“支持你們佔領新加坡、馬來亞、菲律賓、印度尼西亞？
支持你們的軍隊在南京、在上海、在我的老家華北燒殺搶掠？
鬆岡先生，我們很清楚‘大東亞共榮圈’是什麼東西，就是日本當主子，其他國家當奴才的‘共榮’！”
“你！”山本重信大佐也忍不住了。
顧維鈞擡手製止了趙振武繼續發言，看著鬆岡洋佑：“鬆岡先生，今天我們坐在這裡，不是來討論歷史恩怨，也不是來辯論理念是非。
我們就談一件事：日本軍隊，必須全部、徹底、無條件撤出大洋洲範圍。
這是談判的前提，沒有商量餘地。”
他頓了頓，補充道：“順便說一句，我國海軍潛艇部隊已經完成對新幾內亞周邊海域的封鎖。
貴國向萊城、拉包爾運輸補給的船隊，最近是不是不太順利？”
鬆岡洋佑臉色一變。
三天前，帝國大本營確實收到報告，從特魯克駛往新幾內亞的兩支運輸船隊遭到不明身份潛艇襲擊，損失四艘運輸船和一艘護航驅逐艦。
襲擊者戰術老辣，潛艇性能遠超帝國現有的任何型號，除了龍國，還能有誰？
“這是赤裸裸的戰爭行為！”鬆岡洋佑咬牙切齒。
“不，”顧維鈞糾正，“這是在自己領海內驅逐入侵者的正當防衛。
如果貴國船隻不進入我國宣稱的海域，自然不會被攻擊。”
會談再次陷入僵局。
雙方瞪著對方，誰也不肯退讓。
“今天先到這裡吧。”顧維鈞站起身，“鬆岡先生可以再考慮考慮。明天同一時間，如果貴方立場沒有變化，那就不必再談了。”
說完，他帶著龍國代表團徑直離開會議室，留下日本人麵麵相覷。
走廊裡，顧維鈞低聲問趙振武：“北邊情況怎麼樣？”
“第三批登陸部隊已經上岸，正在向萊城推進。日軍抵抗比預想的頑強，但我們的火力優勢太大。白人先鋒部隊……”
趙振武頓了頓，“傷亡有點大，但確實趟平了大部分雷區和堅固工事。估計再有一周，萊城就能拿下來。”
顧維鈞點點頭：“總統說了，談判桌上拿不到的，戰場上拿。但戰場上拿到的，談判桌上要確認。給日本人一點壓力，但別把他們逼到牆角，我們還需要他們配合演下一齣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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