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密謀、北營點兵
“諸位，都說說吧。”張無極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眼皮狂跳，哪怕是罡氣境修為都壓不下內心的慌亂，自從內閣首輔諸葛懷瑾被先帝勒令閉門思過半年以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感覺有些事情要脫離自己的掌控，。
“次輔大人，這小皇帝到底想幹什麼？！”右都禦史是個脾氣火爆的乾瘦老頭，他猛地一拍桌子，壓低聲音怒吼道，“廠衛橫行，緹騎四齣！昨晚抓了多少人？連城南那個賣豬肉的王屠戶都被東廠拿了，就因為他前天殺豬的時候喊了一句‘這刀真快’，被懷疑是給刺客傳遞暗號！荒謬！簡直荒謬！”
戶部左侍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是啊大人，不僅如此。我聽說……司禮監那幫太監，昨天在宮裡抄家了！劉喜他們被抄了個底朝天，具體數目不知道，但拉出來的馬車足足有上百輛啊！小皇帝現在手裡，有錢了！”
“有錢了又如何？”工部尚書冷哼一聲，強裝鎮定，“國庫的虧空是個無底洞！他就算抄了幾個太監，能填補北境大軍的軍餉？能填補江南水患的窟窿？我看他縱容廠衛大肆抓捕刺客是假，想要藉機敲山震虎，甚至向我們這些老臣伸手要錢才是真！”
車駕司郎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插嘴：“下官鬥膽猜測……陛下會不會是發現了我們和……”
“閉嘴！”張無極猛地將茶杯磕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打斷了那人的話。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諸位，不要自亂陣腳。”張無忌深吸一口氣，“小皇帝不過是受了驚嚇，仗著錦衣衛發點邪火罷了。大周的天下，靠的是我們這些世家的讀書人來治理，不是靠那群閹黨和武夫！”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危險：“既然他喜歡折騰，那我們就陪他折騰。兩天後的大朝會，我們要給他來個狠的！戶部左侍郎趙大人，準備好國庫虧空的賬本；兵部郎中錢大人，準備好北境告急的文書！我們要聯合上奏，彈劾廠衛擾民，殘害無辜，逼他撤銷東廠，收回錦衣衛的偵查緝捕權和司法審判權！”
“如果他不答應呢？”禮部右侍郎劉儀擔憂地問。
張無極冷笑連連：“不答應？那就百官伏闕！我倒要看看，他一個十六歲的黃口小兒，麵對滿朝文武的逼宮，麵對無人理事的癱瘓朝廷，他拿什麼來撐！我們要徹底打掉他的聲望，讓他乖乖做一個蓋章的泥菩薩！”
“次輔高明！”密室內，四十多名官員齊齊拱手，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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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京城的霧氣還沒散去。
王昊換上了一身暗金色的九龍連環山文甲，腰挎天子劍，在裴驚蟄和魏忠賢的左右護衛下，浩浩蕩蕩地出了皇城。
他的身後，是兩萬五千名剛剛經過殘酷淘汰、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的改組“凈軍”，以及整整一百輛蒙著厚重防水布的巨大馬車。沉重的車轍在青石闆上碾出深深的印記——那是六百萬兩白銀的重量！
“刀把子啊，刀把子。”王昊騎在汗血寶馬上，感受著清晨的冷風，心裡跟明鏡似的，“前世的偉人說過，槍杆子裡出政權。張無極那幫老幫菜想在朝堂上跟我玩筆杆子，我就去軍營裡把刀磨得鋒利點！隻要這二十萬禁軍死死握在朕的手裡，滿朝文武就算集體上吊，朕也能重新招一批來！”
大軍浩浩蕩蕩開進北軍大營。
這裡駐紮著護衛京師的最核心力量：禦林軍四衛，以及大周最精銳的二十萬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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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五軍都護府中軍大都督，鎮國公衛靖，率北軍將領，恭迎聖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個鬚髮皆白、宛如鐵塔般的雄壯老者，帶領著上百名披堅執銳的高級武將，在營門外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王昊端坐在馬背上，沒有立刻叫起，而是悄然開啟“天子望氣術”。
一瞬間，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璀璨的金光。
在他的視線中，世界變了模樣。鎮國公以及他身後的這群武將頭頂，各自漂浮著一團氣運之火。讓王昊欣慰的是，這些火焰大部分都呈現出純正的赤紅色，係統給出的忠誠度數值，清一色地在80以上！而且，這些氣運之火中都分出了一縷細線，緊緊連接著王昊自己頭頂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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