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鑄保險櫃。
西廠檔頭冷笑一聲,拔出腰刀,刀氣吞吐,竟直接將鐵櫃的鎖芯切碎。鐵門打開,裡麵沒有金銀,隻有厚厚的一摞紙。
檔頭隨意拿起幾張看了一眼,那張常年沒有血色的臉龐也忍不住動容了:“陸千戶,來看看咱們這位沈大人的手筆。京郊上等水澆地、良田,一共三萬畝!這還不算他在通州的三處當鋪和兩家青樓的地契。”
隨著搜查的深入,一件件財物被源源不斷地搬出,堆放在院子中央。兩千兩黃金、八萬兩現銀、名貴的字畫、成箱的珠寶首飾、稀有的修鍊丹藥……那耀眼的金銀光芒在火把的映照下,刺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一個區區正五品的車駕司郎中,僅僅是家裡的浮財就高達幾十萬兩白銀!
沈建看著自己半生搜刮的財富被一件件翻出來,終於崩潰了。他突然撲過去,抱住陸錚的腿,涕淚橫流:“陸大人!陸祖宗!給我留條活路!這些錢……這些錢我替我爹做主分你一半!不,全給你!隻要你放我走,我那三萬畝地契也給你!求求你……”
陸錚垂眸看著腳下這條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無盡的厭惡。他擡起一腳,狠狠踹在沈建的胸口,將他踹飛出去,砸在金條堆上。
“留你活路?前線那些因為沒有火靈石而被凍掉手指、被韃子砍下腦袋的兄弟,誰給他們活路?”陸錚拔出綉春刀,刀尖抵在沈建的咽喉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帶走!打入詔獄,嚴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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