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我不跟你搶……”
沈母立刻就不答應了,她沉下臉,“什麼搶不搶?到底誰搶誰的?嬌嬌,我們好吃好喝養了你十八年,這十八年是你搶明珠的。”
“如果不是我們供你讀書,你能考上大學嗎?現在隻是讓你把上大學的名額讓出來,你矯情什麼?”
沈父也在前麵幫腔,“是啊嬌嬌,反正你回鄉下也交不上學費,不如把名額讓給明珠。”
顧玉嬌冷笑,“你們的孩子被弄錯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本事考上的高考成績,憑什麼讓給沈明珠?”
原主日夜苦讀要為他人做嫁衣?憑什麼真千金就能無痛上大學,美美繼承原主的一切?
他們做大人的弄錯孩子,沈明珠是受害者,難道原主就不是?
就因為原主生活的環境物質生活好一些,所以原主就被定義為迫害真千金?
四周一陣靜默。
就在顧玉嬌以為能安靜一會,沒想到沈明珠眼眶一紅,直接哭哭啼啼起來。
“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是非要你的名額不可,我隻是、我隻是很羨慕姐姐,你從小就有疼愛你的爸爸媽媽,穿好看的布拉吉,還能坐小轎車,以後還能去大學認識很多很多新的朋友。”
她淚眼朦朧,“姐姐,你之前明明就答應把大學名額給我,現在反悔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我能理解的,畢竟鄉下的生活確實……但是你可以把難處跟爸媽開口,就算你不是沈家親生的,但我們還是一家人,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沈明珠這一番話,恰到好處得引導人往利益和金錢方麵去想。
沈父沈母恍然大悟,看顧玉嬌的眼神變得複雜鄙夷,真當顧玉嬌是為了錢在作妖。
顧玉嬌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沈明珠像隻蒼蠅吵個不停,她的胃裡翻江倒海,實在忍不住了。
沈明珠看到她的模樣,狀似驚恐,“姐姐,你不會要吐車上了?這可是爸爸工廠的專用車!”
顧玉嬌笑著搖頭,她不會吐到車上。
胃部翻攪的灼熱猛地竄上來。
“嘔!”
顧玉嬌彎下腰對著沈明珠的方向,暈車的食物殘渣,精準得澆在剛聒噪完的沈明珠身上。
沈母從前麵抓著沈明珠的手,也沒有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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