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試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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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聞言眸中的光瞬間暗淡下來，嘴角那抹剛剛揚起的弧度也僵住了，慢慢抿成一條直線。
就在他心不斷下沉，幾乎要被沮喪淹沒的時候，林婉婉清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嘛——”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看著秦海鋒重新聚焦的眼睛，緩緩開口：“不過甜甜的戀愛，還是可以先談一談的。”
秦海鋒的眼睛，又“唰”地亮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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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設定一個‘試用期’，比如……一年？”
林婉婉伸出食指比了比，一本正經地與秦海鋒約法三章：“這一年裡，我們就像普通情侶那樣相處，互相了解，互相磨合。如果相處下來，覺得彼此確實合適，默契十足，誰也離不開誰……”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抹紅霞，但語氣卻努力保持著鎮定：“那剛好，一年後我也滿十八歲了，到了法定年齡。到時候，你再打結婚報告，我們……就結婚。”
她看到秦海鋒的嘴角又開始不受控製地上揚，趕緊又補充了“免責條款”，豎起第二根手指：“但是！如果在這一年裡，我們發現彼此性格不合，或者有什麼無法調和的矛盾，覺得還是做朋友更舒服……”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秦海鋒立刻緊張地繃緊了身體，繼續往下說：“那我們就好聚好散，退回原來的位置。不過你放心——”
她語氣轉為認真和誠懇：“就算戀愛試用期沒過，你身體修複的事情，我也會放在心上。”
一番話，有理有據，有進有退，既給了秦海鋒最想要的希望和承諾，也給自己留足了回旋的餘地。
秦海鋒聽完，那顆剛剛經曆大起大落的心，終於穩穩地落回了實處，隨即被巨大的喜悅充盈。他明白了，婉婉不是拒絕，而是用一種更謹慎、對彼此更負責的方式與他談對象。
一年……雖然有點長，但比起毫無希望的等待，這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他重重地點頭，眼神亮得驚人，聲音因為激動而更加沙啞：“好！一年！我等你！也……請你看我的表現。”
“好！”
林婉婉應得乾脆，心裡那點小算盤卻已經“劈裡啪啦”地打了起來。答應歸答應，但這“試用期男友”的福利，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她狀似無意地將目光掃過秦海鋒——他因為剛才的動作，衣襟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緊實流暢的腰腹線條。雖然之前上藥時也曾摸過，但此刻在昏黃燈光下，那起伏的肌肉輪廓和隱約可見的人魚線，似乎比記憶中的更具衝擊力。
林婉婉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心裡的小人開始瘋狂蹦迪：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是正兒八經的男朋友了！摸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合情合理合法吧？以前雖然也……咳咳，趁他昏迷不醒時“檢查”過，但那跟現在清醒狀態下能一樣嗎？這手感肯定也……
她麵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一隻手假裝隨意地搭在桌沿，指尖卻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眼神嘛，就像被磁石吸引了一樣，總是不受控製地往那片“風景”上飄。
可每當秦海鋒似有所覺，抬起眼看過來時，她又立刻像受驚的兔子，飛快地把視線挪開，假裝研究起牆壁上的紋路或者桌上的油燈，演技之拙劣，令人扶額。
一次，兩次，三次……
秦海鋒看著她那副明明心癢難耐、卻偏要強裝正經的小模樣，心底軟成一片，又覺得好笑至極。他幾不可聞地輕歎一聲，然後，在林婉婉又一次“偷瞄”失敗、欲蓋彌彰地轉頭時，他忽然伸出手，溫熱乾燥的大掌精準地覆上了她搭在桌沿的、有些不安分的小手，輕輕握住。
林婉婉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抽回，卻被他穩穩握住。
秦海鋒看著她瞬間瞪圓的、帶著些許慌亂和被抓包心虛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溫柔至極的弧度。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包容和縱容：
“婉婉，在我麵前，你不需要任何偽裝，也不必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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