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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娜癱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羅傑德的屍體還在血泊當中。
而被吸引來的眾人裡麵,雲梔和其他人都一僵看到了此時羅傑德的模樣,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恐懼地看向某個方向,臉上還殘留著一絲不可思議。
“羅傑德……”麗莎也有些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雖然在羅傑德沒有出現之後,大家心裡麵都隱約有種預感,羅傑德大概率是出事了。
但隻要沒有找到羅傑德的屍體,那就還有一點希望,也許有可能是羅傑德自己躲起來了也不一定,畢竟他其實性格有些清高,早上的時候在餐桌上駁了他的麵子,他或許是覺得不開心才會躲起來不願意和其他人打交道。
可此時,羅傑德的屍體就這麼直接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麵前,那一絲僥幸也就此消失了。
羅傑德是真的死了。
麗莎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到底是因為羅傑德本人感到悲傷,還是因為這種接連有人死亡的情緒籠罩在她的心頭,讓她有些難以言喻的悲哀。
就好像,不管怎麼樣,不管他們怎麼努力,好像還是會一個接著一個地迎來死亡。
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甚至讓她有種想要自暴自棄地衝動。
整個走廊都沒有人說話,隻有貝娜癱坐在地上的啜泣聲。
死亡的恐懼,那種陰暗的情緒蔓延在整個走廊上,就連同樣都是玩家的幾人也沉默了一下。
還是嚴明傑先主動走到嚴明傑的屍體麵前檢查:“隻有脖子上這一個傷口,看起來是利器割開的,不像是狼人的手段。”
“但是誰沒事在這種情況下殺人,肯定還是狼人吧。”阿力提出他的意見,“肯定是狼人乾的。”
“但是看刀口的時間還不長,羅傑德的屍體就擺在這個走廊上,就算是在陰影裡麵,按理說也是很容易被發現的,你們下麵這些人就沒有注意到嗎?”嚴明傑開始懷疑地看向在樓下的幾個玩家。
相比之下,在樓上的這些人嫌疑確實要小一些。
“沒有啊。”阿力搖搖頭,“而且我下午和朱蒂在一起的,我們兩個也路過過這裡,也沒有看見羅傑德的屍體。”
周雅欣當然也是第一時間搖頭:“我也沒看見。”
不過因為她是第一人單獨行動的,說服力就要小很多。
“反正凶手肯定就在你們中間,你們三個裡麵肯定有狼人。”嚴明傑探究地目光看向他們三人。
阿力和朱蒂當然是同時看向了唯一單獨行動的周雅欣,而周雅欣也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嫌疑最大,她雙手抱胸,一副冷臉不太好惹的樣子:“我說了不是我。”
“不是你的話,你總得多拿出點證明來,不然的話我們現在隻能懷疑你了。”嚴明傑有些嚴肅又懷疑地看向她。
不止是嚴明傑,其他人也有些懷疑地看向她。
周雅欣被這麼多目光注視著,一時之間也有些煩躁,她不耐煩地翻著白眼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行動的,我怎麼給你找證據,這裡又沒有監控攝像頭,我總不能在身上安裝一個行車記錄儀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竟然覺得這姐姐說得很有道理】
【好有個性的姐姐,笑死了,冷臉酷姐】
【本來就是嘛,這麼追著要人要證據,就算真是狼人,那也不可能給你說實話啊,這麼問有什麼意義呢】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現在都是玩家,大家生死相關,你能不能配合一點。”嚴明傑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周雅欣看起來更不爽了:“什麼態度,你還想要我什麼態度,低聲下氣地求你說我不是凶手,饒了我嗎,真是好大的官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裡的領導呢?”
“你,你……”嚴明傑被她的話氣個半死,又說不出太難聽的話來反駁,不然就會有損他的形象。
還是麗莎這時候站出來說話:“沒必要這樣爭鋒先對吧,雖然沒有人是領導,但我們不都是在為了活下去而努力嗎?”
那邊吵得熱鬨的時候,田恬磨磨蹭蹭地來到了雲梔旁邊,一副看熱鬨地模樣:“梔梔,你覺得那個周雅欣是狼人嗎?”
雲梔也在旁邊看了半天的好戲,聞言扭過頭看向滿臉好奇的田恬搖頭:“是不是狼人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殺死羅傑德的凶手。”
畢竟隻要是正常人都知道,如果是凶手,應該儘可能的隱藏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是混在人群當中,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存在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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