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掏空了大明的國庫,讓那些文官們吃飽喝足了,才勉強支撐起來的表象罷了。」
朱見深不愧是大明非常有能力的皇帝,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兒子的情況分析了個七七八八。
而他才真正算得上是明朝中興的開闢者,沒有他給朱佑樘留下來的渾厚家底子,這都不夠朱佑稱去霍霍,去搞所謂中興的。
而朱佑樘被自己的父親如此教訓,也是自知理虧,一言不發。
朱元璋跟朱棣,那更是皇帝中的老油條,聽到朱佑樘說的,再結合朱見深分析的,也大概明白了這情況,恐怕就是朱見深說的那樣。
朱佑樘這個所謂好皇帝,所謂的中興之主,根本就是在消耗朱見深時期,留下來的家底子所形成的。
所以水分相當的大。
這也讓朱元璋有些生氣,對朱佑樘說:
「咱當初廢除丞相,就是為了避免文官在朝堂之上太過指手畫腳。
聽這意思,你這弘治一朝,倒是把不少的權力都下放到了那些文官的手上啊。
你這想幹什麼?有沒有點腦子?」
朱允熥這時候也點點頭說:
「沒錯。從歷史的角度來看,文官集團確實也是從弘治一朝,徹底開始壯大的,到了後麵,幾乎就已經不是皇權,所能夠完全壓製的了。
看來這弘治一朝的好名聲,都是那些手握筆桿子的文官們,誇出來的。畢竟這樣的皇帝,哪個權臣有野心的奸臣不喜歡呀?」
朱雄英這話那可相當不客氣,聽得朱佑樘麵紅耳赤,這不僅變相說了他的無能,還擺明了,他是接下來明朝文官集團做大的罪魁禍首。
聽到朱允璋這麼說,朱棣則是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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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該打,當真該打。」
說著,這朱棣二話不講,就抄起身上的腰帶,對著朱佑樘走了過去。」
朱佑樘臉色一變,說道:
「太宗爺,您這是要做什麼?我這一生兢兢業業,極致簡約,用不著還要挨打吧?」
朱棣說:「你兢兢業業,卻事事遵循文官的意思。你極致簡約,卻不知道養肥了多少貪官汙吏。
你自己倒是潔身自好,把自己約束的挺好,卻不能約束朝廷百官。如此,得虛名而無明君之時,不打你打誰呀?」
說著朱棣就揮動腰帶,狠狠的對著那朱佑樘抽了過去。
朱佑樘被腰帶狠狠的抽在身上,那腰帶可是皮革的。
在朱允熥眼裡跟皮帶沒什麼兩樣啊,關鍵還鑲了玉,鑲了金,增加了力道,抽在身上那簡直不用形容了,痛的讓人慾罷不能。
所以這一腰帶下去,朱佑春便發出了狼嚎般的慘叫。
而朱棣卻依舊不罷休。
迅速抽了這麼幾腰帶下去,打的豬又稱瑟瑟發抖,在地上打滾。
朱棣這才解氣。
完事之後,朱棣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朱元璋
這朱佑樘,畢竟是他朱老四的後人,他朱老四的後人又出現這麼一個不靠譜的,這就證明了他朱老四,後人不行呀。
所以朱老四也很緊張,擔心自己老爹又怪罪自己。
好在朱元璋倒也沒有太生氣,畢竟經歷過了朱祁鎮這樣的人才之後,後麵這些皇帝稍微有點差勁,好像也都無傷大雅了。
而與此同時,朱見深也向朱佑樘說了情況,說他們是從明朝之前,不同的時間點,都是要在將死之前,被朱允熥帶著穿越到了這裡來的。
明白了這一點之後的朱佑樘,激動的看向了朱允熥。
旋即跪在地上說道:
「請老祖帶我也一同穿越,我也想去看看未來我兒子朱厚照,這皇帝做的如何。」
提起朱厚照,朱允熥倒是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朱厚照是真不好評價,說他有能力吧,他不好好當皇帝,說他沒能力吧,他能好好的當個大將軍。
正所謂,不想當大將軍的皇帝,不是個好木匠。
而朱厚照就是一個如此複雜的人,你永遠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性格。
說他能做好一個皇帝吧,他偏偏要去當大將軍。
說他當大將軍。也能好好打仗吧,可他又要去乾木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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