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一覺睡到自然醒,到了半晌我才起床,原先酸痛的感覺消失不見。
身體感覺異常的舒爽,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
同時腦子裡清晰地閃過昨晚的那個夢,潮濕的霧氣,陰冷的台階,白色衣服的女人……
這個夢是什麼意思呢?
穿衣下床,家裡又剩我一個人,我爸媽早早地就下地去了,鍋裡留了早飯,吃完飯,我一個人覺得無聊,就出門去找吳凱玩去了。
來到了吳凱家門口,我看到吳凱正在院子裡被他媽盯著寫暑假作業。
見我來了,他媽媽忙招呼我進門。
“是三娃兒呀,吃早飯沒,身體可恢複些啦?”吳凱媽媽問道。
“姨,我吃過了,我沒事兒啦,我爸媽下地乾活了,您今天不下地嗎?”我問道。
“一會兒去,這不盯著他寫會兒作業。你作業可寫完了?”吳凱媽媽接著問道。
“姨,我也沒寫呢,剛好一會兒讓小凱拿著去我家,我倆一塊兒寫。”我說道。
說完,我還衝吳凱拋了個眼神。
“好啊,你帶著他寫一會兒,我也放心。”吳凱媽媽說道。
不說別的,哥們兒在學校可是實打實的好學生,在大家眼裡都是公認的,吳凱則是稍微有些調皮搗蛋,他媽媽經常讓我帶帶他,讓他跟我一塊兒學習,自然非常放心。
“放心吧姨,您該忙忙您的,我倆今天寫完作業再出去玩兒!”我說道。
吳凱在旁邊看著手裡的作業直撓頭,估計他早就坐不住了。
一看到我的眼神兒,他兩眼放光,這下正好找到了出去玩的理由。
“媽,我今天跟三哥一塊兒寫作業,你就放心幫我爸乾活去吧!”吳凱說道。
說完馬上放下了筆,合上了書,快速地收拾了書包,拉著我就往外跑。
不等他媽媽接話,我倆已經跑出了大門。
……
到了外麵,吳凱長舒了一口氣,趕忙問我昨晚怎麼樣,黃瘸子怎麼說的。
於是我把昨晚發生的事,包括聽我媽說的我小時候的事,全都一五一十地跟吳凱講了一遍。
吳凱聽完,一臉地不可思議,表情比見了鬼還要驚訝。
“臥槽,三哥,我沒聽錯吧!你這小時候的經曆可夠豐富的啊,什麼鬼片電影的,跟你這個比弱爆了!”吳凱說道。
“唉,我這一天天地感覺跟做夢似的,你說要是給你突然來個這麼事兒,你能不能接受?”我說道。
“三哥,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多想了,那個什麼王道長說的那什麼三世至陰之命?這也太玄乎了吧,他是什麼來曆,聽著這麼像個世外高人呢?有機會真想跟他學點捉鬼的本事。”吳凱臉上抑製不住的好奇。
我白了他一眼:“兄弟我可能都活不過第二個本命年了,你都不替兄弟擔心,還想這些破事兒。”
吳凱則說道:“哈哈,開個玩笑三哥,不過人家王道長都說了,又不是沒有辦法。讓你長大了去找他學點真本事,那王道長聽起來像是真有點實力的,他肯定能幫你解決好這個問題的,你就放心吧!”
我無奈地笑了笑:“唉,但願吧。”
吳凱又安慰我:“放心吧三哥,有王道長在還怕啥,該吃吃該喝喝,瀟灑生活,過一天快樂一天,到時候總會有辦法的!”
我一陣苦笑,這家夥就沒有正經的時候。
不過說的也有道理,管他什麼事呢,先把眼前的每一天過好再說,能過一天是一天,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
我倆在一塊兒玩了一整天,作業什麼的早就被我們拋諸腦後了,也不知道吳凱該怎麼回家跟她媽交代。
臨近晚飯點兒我們倆才各回各家。
我的心情也好了些,吃過晚飯,我爸媽把我拉到一邊,說是有話要跟我說,臉上表情並不輕鬆。
我也能猜到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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