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44(H) “我最討厭別人騙我,就算是有苦衷的,也不行。 輕柔的聲音在房間裡徐徐回蕩,說出這句話時,瑤姬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冰冷,甚至還含著一抹笑。 但夏駿明白,她並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那樣- -一個倔強的人,哪怕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決然到不顧一一切。 "我....我不能告訴你。 ”他沉聲說。 因為告訴她,便意味著要現場剝開早已結痂的傷口,把所有的慘酷,所有的陰謀血淋淋地揭開來給她看。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一輩子也別告訴她。 無論她能不能記起自己,甚至因為失去記憶對他產生誤會,夏駿隻是不想她因為過去而痛苦。 “至少,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那什麼時候才可以"瑤姬的視線毫不動搖,“難道你以為 ,就憑這麼一-句話,我就會相信你" 他苦笑了起來:“是,你不信我,這很謹慎。你知道自己缺失了記憶,對嗎" 瑤姬點了點頭,他的眼簾低垂下來: "等那個時機到了,你自然就能找回記憶。 等時機到了....瑤姬忍不住咀嚼起這句話來,什麼時機,為什麼自己的記憶,又跟這所謂的時機有關 她知道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不過在前一世裡,有一一個關鍵的地方她還沒有忘,她正在丟失自己的神性。 難道夏駿口中的時機,就是指她的神性恢複的時候 一時間她沉吟起來,良久,才開口道:“好吧,暫且信你一一回。 見她神色中還有一些不滿,夏駿笑了笑: “那麼現在....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嗎" 他的笑容很淺,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感覺,讓瑤姬忍不住臉上一紅一 “這個懲罰,我確實招架不了。" 頰上不知不覺泛上了些微熱意,瑤姬咳了咳:“起來就起來。 他不樂意她繼續壓著他,她還不樂意吞他的肉棒呢。 雙手撐在男人身側,她腰腹用力一 花穴裡,圓碩的龜頭已經被完全吞了進去,一截棒身陷在濕熱的甬道中,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麵,青筋鼓脹。 因為瑤姬的使力,媚肉含吮著開始將棒身往外擠壓,- -切都很順利,偏偏到了頂端時,那龜頭實在太大了,龜棱在腔壁上摩擦著,小兒拳頭般大小的一個東西就這樣卡在了穴口。 嗯 瑤姬呼吸上窒,連忙再使勁。 “....夏駿忍不住低哼一-聲酥麻的快意從肉棒流竄至鼠蹊部,他感覺自己的菇頭被媚肉絞得越來越緊,甚至又往裡深陷了一點。 “瑤瑤,” 他啞聲開口,“不如我來" 瑤姬漲紅著臉,想硬氣地拒絕,偏又沒法出口。真是太尷尬了,那東西....怎麼會卡住出不來。 她咬著唇不說話,夏駿哪裡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心下暗笑,捉住她的腰,一個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乖,把腿張開。" 別過臉,避開他的視線,女孩依言張大雙腿。大手探了過去,生著薄繭的指腹拂過花唇,將那兩瓣濕噠噠的唇兒撥開,露出了正含著大雞巴不斷吸吮的小嘴。 “嗯....瑤姬忍不住小聲哼哼了一-下,她太敏感,對他的撫觸也並不陌生,隻是被碰到了花瓣,小屄就瑟縮著吐起了淫露。 眸光一黯,夏駿忍著將肉棒重重插進去的衝動,拉扯著花瓣把肉洞掰得更開。 “放鬆……別含太緊,”他低聲哄著,慢慢將卡在穴口的傘端一點點拔出,“對,就是這樣……乖,乖瑤瑤。” 或許是那聲音太溫柔,又或許是他的動作太繾綣,女孩抻直的長腿間,淫水流得愈發洶急。她十根精致玉趾緊緊蜷縮,小屁股用力縮著繃緊。 待到龜頭拔出來,她“啊”的一聲嬌吟,大股的花液噴濺而出,竟是泄了。 “啊,啊哈……”胸脯還在劇烈起伏,瑤姬勉強撐起身子,“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要不然隻是拔個肉棒,她怎麼就會直接丟了,她才不信……是自己太敏感太淫蕩。 夏駿有些無奈,但還是道:“是,我是故意的。”他知道小家夥臉皮薄,這麼說,她總不會耿耿於懷了。 心頭一軟,瑤姬本來想直接開口叫他出去,視線落在他胯間還硬脹著的陽具上,不知怎的話到唇邊就變成了:“你那裡怎麼辦?” “總會有辦法。” 什麼辦法,還不就是自己用手,說不定還是想著她的臉……心念電轉間,她竭力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淡淡道:“算了,看你憋得也難受,你過來,我用,我用小屄給你含一含。” 剛剛才叫別人出去,現在又要含一含,這般如同戲耍的轉折,怕是別的男人就要暴跳如雷了,夏駿竟一點也不生氣。 他從善如流,將肉棒送進還在微微翕張的小穴裡,瑤姬還在他耳邊絮絮叨叨:“隻能插進去,不許動。” “我讓你動你才能動” “不能太深,也不能太用力。” 一番挑挑揀揀,大雞巴重新又回到了溫暖的小肉洞中。棒身被濕熱的蜜汁浸泡著,夏駿輕輕摟著女孩的腰,聽她蠻不講理地指揮: “嗯,你可以輕輕動一下。” “唔,嗯唔……不,不許頂那裡……” “……等等,還,還是頂吧。” 眸中的笑意愈發深濃,他一概照單全收:“好,這裡喜不喜歡,嗯?” “唔,唔……”瑤姬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被粗大的肉柱塞得說不出話來。 好漲……可是又好舒服,她的眼睛不自覺地微微闔上,小嘴張開,粉嫩的香舌隨著呻吟時不時探出:“啊,啊……喜,喜歡……嗯啊,頂到了……” 男人趁勢俯身,纏住她的小舌親吻。他吻得熱烈卻又認真,仿佛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想將她的每一寸都嘗遍。 這個混蛋,怎麼……這麼會弄……瑤姬迷迷糊糊地想。 和之前那些在絕頂中被高高拋起又重重跌下的極樂不同,此時的她像是在雲端,輕飄飄的,隻想沉迷進去不起來。 那些瘋狂強硬的玩弄教人印象深刻,就如同最烈的酒,而此時的繾綣愛撫,則是甜蜜果汁,嘗過一口,細細回味,就忍不住想嘗第二口。 不能怪我,不能怪我的意誌太不堅定了……在巨物的深插中,女孩又一次繃緊了身體,片刻後,小屁股底下就濕了一大片,混雜著淫液和湧出來的白精。 都是敵人太狡猾,手段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