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嗯啊......" 這樣溫柔的爰撫是極為舒適的,肉棒精準地尋到敏感點戳弄,並不像以往那樣近乎殘虐,而是用龜棱刮蹭著,時不時調整方向滑來滑去。瑤姬趴在軟勢上,忍不住咪起眼睛,舒服得哼哼了起來。 "小懶貓。"風駿失笑,這究竟是在幫他,還是在折磨他? 但他很喜歡取悅她的感覺,也樂於看到她被自己弄得滿足又舒服,大手撫上兩團飽乳揉捏著,他拿指尖刮著小奶頭:"這裡要是產奶了,第一口要給我喝。" "嗯……好" 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瑤姬隻是沉浸在快感中,全身如在雲端。她很快就又泄了出來,兜頭一股熱液將卵蛋都淋得濕透了。 大肉棒此時卻依舊硬著,風駿怕傷著她,把那怒漲的陽具拔了出來,她半是心疼,半是愧疚,主動握住大雞巴含進嘴裡:"瑤瑤一定給夫君舔出來" "嗯,乖。” 輕撫著少女的發頂,男人垂眸看她跪在自己胯間,乖乖舔吃肉棒。他沒有在她的小嘴裡抽插,忍著衝撞的欲望,待她舔得嘴角都麻了,這才將濁液噴射而出。 舔乾淨了精液,瑤姬已有些累了。風駿哄著她,將她的小腦袋擱在臂穹,看她睡著了,才披衣起身。 而他的陽具已在不知不覺中又硬了起來,溫香軟玉在懷,怎能無動於衷?有些無奈地將大手覆上欲根,隻好自力更生了。 一場孕事,夫妻倆都是人仰馬翻。待到小星璿出生,已是次年了。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小嬰孩剛一呱呱墜地,就迅速成為了天界的寵兒。她的父母分別是妖族之主與神族公主,不管是妖族還是神族,都將她視作地位尊貴的小公主。 先是瑤姬的兄姐輪番來看望寶寶,隨後又是七巫來訪,圍著嬰兒的小床不肯走。眾人甚至還為此開了個會,討論小寶寶的名字。 -貫不合的巫金與瑤姬那位長兄火神竟然達成了一致,認為風駿給小寶寶取的名字真是太沒有創意了。 風駿:"……"我女兒還是你女兒,挑事的都給我走開! 再一看小床裡團著小手小腳睡得正香的白白包子,這麼可爰,難怪大家都喜歡...... 為此,某位大巫甚至考慮起了不知要過多少年才會發生的事:"瑤瑤,你說要是日後璿兒的追求者太多,我要怎麼把那些人都打出去?" 瑤姬看著他沒有說話,而是默默把手伸到他的額頭上試了試: "沒病啊……" 都說一孕傻三年,怎麼我沒傻,你倒傻了? 風駿:"……" 此時的大巫還不知道,他心爰的女兒並不需要他操心這些事,因為小星璿會自己把追求者都打出去的...... 在不久之後,這位小公主化身混世魔王,惹禍惹得整個天界雞飛狗跳,今天去拔流淩家那隻小狐狸的毛,明天去偷北鬥星君的丹爐,後天又把天宮裡養的仙禽全給塞進籠子裡準備一鍋燉掉。 整個天界,能治住她的隻有瑤姬。 因為爹爹是隻要她一哭就會心軟的笨蛋,巫靈姑姑巫金叔叔還有大舅二舅三姨他們全是不哭都會心軟的大笨蛋。至於兩個弟弟,星棠一點就著,星鬱傻不愣登,全都不是她的對手。 ——以上,出自小公主的原話。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時小星璿還隻會哼哼唧唧著吃奶,她的兩個弟弟更是不知道在哪裡。而她的傻爹,正在十分無良地搶奪她的口糧。 男人埋首在瑤姬胸前,薄唇含著硬硬的小奶頭,舌尖不住挑弄。 “嗯……”瑤姬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疼……” “乖,夫君給你吸一吸,把奶吸出來就好。” 風駿摟著小妻子的纖腰,嘖嘖的舔吮聲裡,乳白色的奶汁源源不斷,甚至將乳丘都打濕了。 “瑤瑤的奶可真多……”他低聲笑了起來,換來嬌妻的一個白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怕你漲奶漲得疼,”他義正辭嚴,“況且瑤瑤不是答應過我,第一口奶要給我喝?” “這麼久的事了,你竟然還記得。”瑤姬臉上羞紅。 那次之後,他們的房事恢複了正常,不過十次裡有九次風駿都是沒有滿足的,不得不靠著她的小手或者小嘴,有時候也用奶子夾著雞巴揉弄,將他揉得射出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孕期的滋潤,生產後的瑤姬竟比以前出落得更美。兩隻雪乳愈發肥美,奶頭更是隨時都挺翹著,不需要刺激,用牙輕輕一咬,就有奶汁迸射而出。 她依偎在男人懷中,小手主動托著奶子承受他的褻玩。喝完了奶水,他又開始舔她整個豐盈,怒漲起來的陽具頂著美人兒夾緊的雙腿,時不時輕輕衝撞。 “癢不癢,嗯?” “癢~” “想不想夫君的雞巴?” “想的~” “知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他托住嬌妻的小臉,勾唇微笑。 瑤姬情不自禁探出舌尖在唇邊舔了舔,乖乖地嬌聲回答:“瑤瑤要夫君肏,小騷屄想夫君的雞巴了……想吃夫君的精液,嗯……想,想每天都撅起屁股,讓夫君……夫君把瑤瑤的淫洞填滿……” “真乖。” “……討厭,還不快來。”見他還在磨蹭,瑤姬忍不住勾起小腳,在男人的窄臀上滑來滑去。 花心裡已經癢得受不了了,生產之後是十來天的完全禁欲,小穴裡連手指都沒有光顧過。她越是想,那裡就翕動得越厲害,因而也顧不得害羞,什麼淫話都說了出來: “夫君~快肏我,肏瑤瑤~” 這罕有的熱情讓風駿驚喜不已,兩人甚至顧不得去床上,他直接將嬌妻的褻褲扯了,扶著肉棒便插了進去。 瑤姬的衣襟還大大敞開著,兩隻奶子被他握在手裡擠捏。腿心被完全填滿,久違的飽脹讓她直抽氣,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被頂得嬌軀搖晃,滿頭烏發散亂下來,啪嗒一下,插在髻上的玉簪墜落在地。 也不知是因為這聲脆響,還是她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在小床裡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