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霜馴心，靈寵初現
石塔穹頂的震顫還未平息，那團赤紅火光已撞碎半麵石牆。
炎霜的蠍尾掃過地麵，焦黑痕跡像條猙獰的蛇，幾個躲閃不及的試煉生被火星濺中衣角，頓時發出短促的尖叫。
"退到角落！"炎鴻的火紋長鞭在掌心翻卷出赤焰，卻在觸及炎霜脖頸時被震得寸寸斷裂。
他瞳孔微縮——這異化野獸的火元竟比尋常三階禦獸還強三分。
火影衛們舉著淬了火晶的長矛圍攏，可炎霜扇動三對火翼，帶起的熱浪直接掀翻兩人，矛尖擦著韓素芯耳畔紮進牆裡，木屑混著焦味撲了她一臉。
韓素芯貼著牆角，左手的玄火紋戒燙得幾乎要烙進皮肉。
她望著炎霜充血的眼珠——那不是野獸的凶光，倒像被什麼東西灼燒著神智。
現代醫學知識突然湧上來："火毒攻心，神經紊亂......"她想起昨日在韓家藥庫翻到的《異獸誌》，"異化獸多因吸收過量火晶能量無法疏導，才會失智暴走。"
係統光幕在眼前忽明忽暗，"炎霜"的虛影旁跳出一行小字："可嘗試合成，但需低階靈寵材料輔助。"
她指尖輕輕叩了叩戒指，餘光瞥見石塔角落堆著半筐蜂箱殘骸——是今早被火雨烤焦的普通蜂群，蜂屍腹囊裡還凝著未乾的蜜露。
再摸向袖中，前日替韓家老仆解蠱時留下的赤焰蠱粉殘屑，此刻正隔著帕子微微發燙。
"就是這個！"她咬了咬唇，玄火紋在掌心連成金線。
合成界麵的材料欄瞬間被填滿，因果值進度條"唰"地跳了兩格——方才救韓兆輝時積累的因果，此刻終於派上用場。
戒指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三隻比尋常蜜蜂大出一倍的變異蜂從光中飛出。
它們尾針泛著幽藍，翅膀振動的頻率比普通蜂快三倍，嗡鳴聲像根細針直紮耳膜。
韓素芯屏住呼吸，指尖在空氣中劃出三道弧線——這是她根據現代解剖圖記的獸類穴位：風池、大椎、肩井，正是炎霜頸側最脆弱的三處。
"去！"
第一隻蜜蜂擦過炎霜火翼邊緣的火星，尾針精準刺入風池穴。
炎霜發出一聲悶吼，蠍尾掃動的弧度明顯滯了滯。
第二隻蜜蜂鑽進它頷下軟毛，大椎穴被刺中的瞬間，它前爪在地麵抓出半尺深的溝壑。
第三隻蜜蜂最狠，直撲肩井穴，幽藍毒素順著經脈竄入，炎霜的火翼竟有半片蔫了下去。
"趁現在！"韓素芯抄起懷中的青瓷瓶，瓶身還帶著她體溫。
這是今早用寒潭水淬了九遍的清火凝露，專為火毒所製。
她踩著滿地焦土衝過去，炎霜的蠍尾在頭頂掃過，帶起的風幾乎掀翻她的發簪。
在距離它半尺的地方，她猛地躍起，指尖捏開瓶塞，將整瓶凝露灌進它大張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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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露入喉的瞬間，炎霜的嘶吼戛然而止。
它圓睜的獸瞳裡，赤紅逐漸褪成琥珀色。
前爪緩緩收回，火翼垂落在地，尾刺上的火焰也變得溫馴，像團跳動的橘色棉絮。
石塔突然安靜得可怕。
炎鴻的火紋長鞭還舉在半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望著那隻此刻正用腦袋輕蹭韓素芯手背的炎霜，喉結動了動。
方才的一切快得像場幻覺——變異蜂的精準、凝露的奇效、甚至那套連他都叫不出名字的穴位手法，無不像根細針紮進他"監管者"的驕傲裡。
"這......"他向前走了兩步，又頓住，聲音比平時低了三分，"以毒製毒，借穴導毒......你何時學的？"
韓素芯擦了擦被火翼烤紅的手背，抬頭時眼尾微挑："韓家藥庫的舊書，總有些被人遺忘的寶貝。"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
韓兆輝捂著仍有些發顫的胸口，衣角還沾著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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