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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黃紙頁上的丹方密密麻麻,最醒目的是一行批注:"需以焚因鼎為核心,取子時陰火、卯時陽火交替煆燒,可令死者魂魄駐體七日,配合藥引可複生。"
"複生......"她想起現代醫院裡那些被推進ICU的病人,想起導師臨終前攥著她的手說"要是能多撐幾天等配型",喉間突然發哽。
係統在識海彈出提示:"檢測到因果值+50(因感悟生命奧義)",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濕了眼尾。
木門被推開的聲響驚得她猛地合上古籍。
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煉器師特有的金屬佩環輕響,薑雲鶴的聲音裹著冷意撞進耳裡:"我知道你在裡麵。"
韓素芯的第一反應是將古籍往懷裡收,可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薑雲鶴攜帶探靈鏡,建議隱藏因果波動。"
她立刻鬆開手,任古籍攤開在檀木架上,玄火紋在掌心流轉,將識海裡的圖錄內容以極快的速度"拍攝"下來——
這是係統新解鎖的"因果存檔"功能,能將所見之物轉化為因果碎片存儲。
轉身時,她已恢複往日的清媚笑意:"長老是在等我嗎?"
薑雲鶴站在門口,玄色道袍被穿堂風掀起一角,腰間的青銅探靈鏡正泛著幽藍光芒。
他的目光先掃過攤開的《焚因秘史》,又落在她左手戒指上,喉結動了動:"昨夜你在演武場用廢丹渣合成胖嘟嘟時,探靈鏡就照出了你身上的因果氣。"
韓素芯的心跳漏了一拍——原來從那時起,這位煉器長老就在關注她。
"知道為什麼火域學院嚴禁私藏上古鼎譜嗎?"
薑雲鶴往前走了兩步,探靈鏡的藍光映得他眉眼更冷,"三百年前,上一任禦皇聖殿殿主就是用焚因鼎煉'活人丹',害死了十萬百姓。"
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力度比韓德昌輕,但帶著煉器師特有的繭子,"你合成的焚因鑄業鼎,鼎身暗紋少了一道。"
韓素芯想起古籍裡的九道暗紋,直覺這是關鍵,卻隻是歪頭笑:"長老說的,素芯不太懂。"
"你懂。"薑雲鶴鬆開手,探靈鏡的藍光驟然熄滅,"剛才你翻書時,鏡中映出了'九轉回魂丹'五個字。"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刻著火焰紋的玉牌,"這是火域學院的'問心令',持令可進藏珍閣查所有典籍。
但記住——"他的目光掃過她眼尾的紅痣,"有些事,知道太多未必是福。"
玉牌落在她掌心時還帶著體溫,韓素芯望著薑雲鶴轉身離去的背影,聽見他臨走前低低說了句:"你母親當年,也總愛翻這種禁書。"
禁藏閣重歸寂靜,她低頭看著掌心裡的問心令,又想起古籍最後那句"非續命者不可視"。
係統突然在識海彈出新提示:"檢測到焚因鑄業鼎因果關聯度提升至70%,建議儘快查看鼎身暗紋。"
她將《焚因秘史》小心放回暗格,轉身時瞥見《上古鼎譜》不知何時已翻回首頁。
走出禁藏閣時,演武場的煙霧早已散去,隻餘焦糊味混著藥香飄來——是藥膳宴要開始了。
但韓素芯此刻哪還顧得上藥膳?
她攥著問心令快步往住處走,袖中焚因鑄業鼎突然發燙,隔著布料灼得皮膚發紅。
她知道,等回到房間,她定要將這鼎翻來覆去看個仔細——那缺失的一道暗紋,或許藏著能讓她在這以火為尊的世界裡,真正執起眾生因果的鑰匙。
韓素芯的裙角掃過青石板時帶起一陣風,青竹簾被掀起半角,案上燭火劈啪跳了兩下,將她手中的問心令映得暖玉生光。
她剛踹上房門,左手腕便傳來灼痛——焚因鑄業鼎在袖中發燙,像塊燒紅的炭。
"急什麼?"她低笑一聲,將鼎輕輕擱在案上。
青銅表麵的紋路在燭火下泛著幽光,八道暗紋如活物般遊移,獨缺最上方那道。
係統提示在識海炸響:"鼎爐殘次率:12%,缺失暗紋為'因果鎖',需融合核心碎片激活。"
指尖撫過那道空缺,她忽然想起《焚因秘史》裡的記載:"九紋齊鳴,可斷生死。"喉間泛起灼熱的期待,她反手從藥囊裡掏出三株赤焰草——這是九轉回魂丹的主藥,昨夜在藥園偷采的。
"係統,啟動合成模式,目標:回魂靈露。"
玄火紋戒驟然亮起紫金光芒,鼎身暗紋瞬間凝固。
赤焰草剛觸到鼎口便化作青煙,可青煙在半空打了個旋,"啪"地散成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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