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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演武場。
當徐長生出現在天樞峰弟子方陣中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他怎麼來了?”
“不是說受傷了嗎?”
“三天前他被抬回去的時候,我親眼看見,渾身是血,連站都站不起來!”
“可現在看他,哪裡像受傷的樣子?”
“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他的氣息……好像又變強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徐長生身上。
有震驚,有好奇,有忌憚,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無涯站在天樞峰弟子最前方,回頭看了徐長生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練氣八層。
三天前,他還是練氣七層。
短短三天,不僅傷勢痊愈,還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五行靈根不是廢物嗎?
怎麼他的修行速度,這麼恐怖?
高台上,七位峰主也已經到齊。
慕容月端著茶杯,目光淡淡地掃過台下,在徐長生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去。
張伯謙端坐不動,麵色如常,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徐長生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他的孫女鄂瓏,為了陸寒那個叛徒,已經哭了好幾天。
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這個叫徐長生的小雜役。
“爺爺!”
站在張伯謙身邊的人,已經不是陸寒,而是鄂瓏。
她看著下方的徐長生,眼中閃過一抹徹骨的冷意。
“別急,此事我自有安排。”張伯謙淡然道。
徐長生突破練氣八層,靈識也變得敏銳起來。
鄂瓏那毫不掩飾的充滿惡意的目光,讓徐長生猛地抬起頭來,雙方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無形中,似有電光在閃爍。
“她之前對我隻有惡意,如今卻充滿了殺意,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待我晉升築基,必定報羞辱之仇,報懷來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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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生握緊了拳頭,心中暗下決定。
“今日大比繼續。”張伯謙站起身,目光掃過台下,“規則不變,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抽簽開始。”
巨大的玉簡浮現在半空中,上麵的名字開始滾動。
片刻後,名字停止滾動。
徐長生目光掃過玉簡,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徐長生——孟虎。
他瞳孔驟然一縮,眼角下意識抽搐了一下。
“還真的演都不演了啊!”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推我去死?”
徐長生目光掃過張伯謙,眼神深沉。
若說這抽簽沒有黑幕,打死他他都不信!
至於張伯謙身邊的鄂瓏,此時浮現出充滿惡意的笑容,一臉憎惡的盯著徐長生。
那眼神,分明在看一個死人!
慕容月的目光也向張伯謙看了過去,重重哼了一聲。
“張長老,此事太過了吧。”
“慕容長老,外門大比期間,所有參賽者都不能外出。是你先壞了規矩。”
張伯謙臉色平靜,始終麵無表情。
慕容月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但是,看向徐長生的目光,多了一絲擔憂。
演武場上,嘩然聲卻已經如同潮水般湧起。
“孟虎?搖光峰那個孟虎?”
“練氣九層,體修,上一場一拳轟碎了對手三張防禦符籙!”
“徐長生上一場一劍擊敗趙四海,這一場對上孟虎……這簽抽得,有意思了!”
“你們說,誰能贏?”
“不好說。趙四海雖然是練氣九層,但實力在搖光峰隻能算中等。孟虎不一樣,他是搖光峰排名前三的外門弟子,實力比趙四海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孟虎是體修,防禦力驚人。徐長生那一劍再厲害,能破開孟虎的防禦嗎?”
“破不開就是輸。一劍之後靈氣耗儘,孟虎一拳就能把他轟成渣。”
“我賭孟虎贏。”
“我也賭孟虎。”
“我看徐長生,不止會輸,還會輸得很慘。”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兩人身上。
毫不例外,都是看好孟虎,認為徐長生一定會敗。
孟虎如同一座鐵塔,對徐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宛如一頭食人的猛虎。
“小子,上一場你能贏趙四海,純粹是那廢物大意了。”
“我可不是他。”
“識相的話,趁早認輸。否則,上了擂台,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徐長生麵色平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請。”
孟虎臉色一沉,“找死!”
孟虎大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踩得青磚“嘭嘭”作響,氣勢十足。
徐長生從另一側走上擂台,步伐平穩,不急不緩。
兩人在擂台中央站定,相距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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