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認識人裡就沒有這樣的。他想了想,搞不好祈福隻是個幌子,男人嘛,馮禕於是自信的一笑。
“謝大人可是要趕著去附近的光嚴寺敬香?那段路不太好走,我叫我手下的人護送您過去吧。我手底下有個小廝對這邊很了解。別說城裡的路,就是那巷子裡有什麼樣的花,有幾朵花他都可如數家珍。”馮禕臉上掛著那種“是個男人就該懂”的微笑。
謝隨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不必了,微臣的車夫就是本地生人,很熟悉路,有勞殿下費心。告辭了。”謝隨拱了拱手,轉身就往外麵走。
袁縣令喊了一個小廝送他出府。院子裡的酒席似乎是散了,一路上陸陸續續有人往外走,謝隨一直不緊不慢地跟在那小廝身後走著,快到府門處,他卻毫無征兆地停下了腳步。
等那小廝發現時,兩人間已經落下了十步左右的距離,謝隨臉上交織著極大的迷茫,驚詫,甚至是狂喜。那小廝不知道他好端端這是怎麼了,就問:“謝大人,您怎麼停下來了?”
謝隨不答,隻是死死盯著袁府門外。小廝順著他的眼神望去,隻見門外街巷上,有個布衣婦人正背對著他們,一個穿青衫的小姑娘猛地撲到她懷裡,扭著身子,似乎是撒嬌要娘親抱著走。旁邊身材高大的男子和車夫說了兩句話,笑著走過來抱起那小姑娘,然後三人一起說說笑笑並肩消失在了人海中。
再平凡不過的場麵,小廝撓了撓頭,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盯著看的。
“你也看到她了?”謝隨問。
他的聲音輕柔,似乎是害怕打碎方才看到的幻景。
看到什麼?小廝不解,姑且先點了點頭。
“你可認識方才那個藍衣女子?”謝隨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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