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虐又有何異？”<\/p>
孟飛字字如刀，句句誅心，令狐衝被問得臉色變幻，一時間竟啞口無言。<\/p>
地上，田伯光原本見令狐衝求情，心中剛燃起一絲希望，此刻見令狐衝被說得動搖，頓時大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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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再顧不得重傷劇痛，掙紮著嘶喊道：“田某對天發誓！今日若能苟活性命，必當洗心革麵，痛改前非！如有違背，甘受五雷轟頂，不得好死！”<\/p>
令狐衝聞言，看了看奄奄一息、賭咒發誓的田伯光，又看了看麵色冰冷、不為所動的孟飛，臉上掙紮之色更甚。<\/p>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轉向孟飛，語氣近乎懇求：“孟兄，你看……他已發下如此重誓，不若……看在今日並肩作戰的情分上，也看在……他或許真有悔改之心的份上，饒他一次？”<\/p>
孟飛沉默的看著令狐衝，又瞥了一眼地上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田伯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p>
“好，看在令狐兄一再求情，也看在今日聯手對敵的情分上……”<\/p>
田伯光眼中狂喜之色頓現。<\/p>
“……我今日暫且饒你一命。”<\/p>
孟飛話鋒一轉，目光冰冷的刺向田伯光，“但，你需留下一些東西，作為今日饒你一命的代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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