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頭答：“絕對可以！雖說是最低檔位，但其衝擊力依然不可小覷。至少要隔兩尺遠，才能不打穿手臂。”<\/p>
白笙眼睛一亮，緩緩道：“既然如此，便可以說明凶手射擊方姑娘手臂之時，距離方姑娘還有一段距離。也可以推斷出，凶手射擊方姑娘手臂的時候，方姑娘應當處於昏迷的狀態。”<\/p>
“噢？為什麼小妹當時沒可能被凶手捂住嘴巴，以至於無法發聲呢？”方四問。<\/p>
白笙笑了笑，很是自信：“您想一想，若是不考慮有共犯的情況下，要如何做到一手捂住方姑娘的嘴巴，一手再距離方姑娘兩尺遠射擊呢？”<\/p>
方四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副畫麵實在是太過奇怪，確確實實不太可能。<\/p>
“那也可能是凶手布條之類的東西塞住了方姑娘的嘴巴，然後主動退到兩尺以外的地方，射擊了方姑娘的手臂？”段捕頭也質疑道。<\/p>
白笙點頭，認可了段捕頭的說法：<\/p>
“確實也存在著這種可能，不過也太大費周章了。<\/p>
“且不論凶手要射擊方姑娘手臂的目的為何，我們僅僅從步驟角度考慮。<\/p>
“若是方姑娘當時昏迷了，凶手從屋外走到屋內，走近幾步路，便可以掏出玄機連星銃來射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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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當時方姑娘還醒著，凶手也隻需要走近，然後捂住方姑娘嘴巴，貼著肌膚射入彈丸。”<\/p>
“可這樣一來，彈丸就會貫穿手臂……”方四質疑道。<\/p>
“對。”白笙點頭，“可以難道凶手為了讓彈丸留在方姑娘手臂內，所以才先用布條塞住方姑娘的嘴巴，然後再刻意退到兩尺之外射擊，之後又走進，再往方姑娘脖頸出射擊？這樣也太過繁瑣了，不是嗎？<\/p>
“更何況凶手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脖頸處的傷口是貫穿傷，彈丸還嵌入了地板內，凶手完全不在意，也沒有殺人後清理彈珠。這說明他其實並不在意彈丸會不會貫穿傷口，也不在意彈丸會不會留在現場成為線索。”<\/p>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段捕頭說，“既然凶手不在意彈丸成為線索，所以也沒有必要刻意退出兩尺之外射擊。因而既然子彈沒有貫穿手臂，方姑娘也沒有發出慘叫，最大的可能就是方姑娘當時處於昏迷的狀態。”<\/p>
“對。”白笙微笑點頭，“既然推理到這一步，也就麵臨著新的問題——【方姑娘那時候為何會昏迷呢？】”<\/p>
說罷，白笙偏頭看向方四。<\/p>
方四看也有些困惑不解，思來想去，無奈道：“這我也想不通。小妹雖然稱不上身體健壯，但也不是體弱多病、氣血雙虛之人，平白無故昏迷的情況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偏偏是在案發當日昏迷了……”<\/p>
“既然如此，方姑娘的昏迷極有可能是凶手所為。”白笙斷言道。<\/p>
方四和段捕頭都很認同這一看法，不過兩人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新思路，便也沉默不語。<\/p>
不過經過剛才那一番推理，方四看白笙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隱隱帶著幾分期待和讚賞，他能察覺出白笙不僅思維嚴謹，思路也很是開闊，竟然能想到小妹昏迷這一假說。<\/p>
或許他真的可以找出殺害小妹的凶手。<\/p>
小妹，這樣你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吧？<\/p>
放心，等找出凶手了，你四哥我拚了這條老命，也要擰下那人頭顱，放在小妹你的墳前，好好祭奠祭奠你！<\/p>
你四哥我腦子不太好使，當年沒能找出是誰殺了你，不過論起殺人、論起拚命，你四哥我還從沒怕過誰！<\/p>
屋內調查得差不多了，也沒有更多的線索。<\/p>
白笙便提議道：“要不我們去院子裡看看？我想看看張五爺之前是從哪扇門進來的？”<\/p>
“好。”方四一楞，趕忙回答道，主動轉身帶路。<\/p>
方辭月生前居住的院落大致分為“前中後”三個部分。<\/p>
前院也就是先前白笙、段捕頭進來之後看到的那個種滿山茶花的小花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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