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段捕頭拱手告辭，白笙也有樣學樣，恭敬道：“感謝您配合，我等回去後定會集思廣益，努力找到凶手。”<\/p>
方四哈哈一笑，很是爽朗，似乎剛才白笙那一番邏輯嚴密的推理，讓他看到了找到真凶的希望：<\/p>
“不辛苦不辛苦，隻要能找到凶手就好。那我便在家等你們的好消息了，若有進展，第一時間通知我！”<\/p>
“好說好說。”<\/p>
客套完畢，白笙與段捕頭在丫鬟的帶領下出了方府。<\/p>
原先兩人是希望直接從方府後門出去的，也就是以前張五爺經常走的那個門。<\/p>
不過方四說那扇門自從方辭月死後也就封死了，而後又在方府其他地方重新開了一個後門。<\/p>
澄澈的春日藍天忽然劃過一隻飛鳥，白笙視線追隨著鳥兒，驀然回頭。<\/p>
卻見方四仍舊佇立在小院門前，神思悵惘，緬懷著那些已然逝去、終不可能重現的歡樂時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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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方府，日頭已有些許偏西，光輝比起午後要黯淡了不少。<\/p>
春風一刮，拂過臉頰，倒也還有幾分涼意。<\/p>
兩人並肩而行，行走在人潮洶湧的大街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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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微微側臉，恍然間覺得段捕頭老了不少，鬢角也新生了不少白發。<\/p>
“剛見到方四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段捕頭您會那般說話？”白笙打趣道。<\/p>
“是覺得我姿態放得太低了？甚至有一些卑微？”段捕頭問。<\/p>
“……是有一些。”白笙也不否認。<\/p>
段捕頭笑了笑，眼角皺紋更深了：<\/p>
“若是能拉攏方家這個助力，我低聲下氣一些又何妨？<\/p>
“為了臨安百姓，我寧願低聲下氣。<\/p>
“說實話，若是我段某磕一個頭、喊一聲乾爹，張五爺就放棄滅門施家，就放棄開煙館，那我也是願意的……”<\/p>
白笙也有些動容，段捕頭這番話頗有幾分“俯首甘為孺子牛”的味道，為了臨安城太平，竟願意舍棄自己的尊嚴，不禁唏噓道：“您此心雖好，但這是不可能的啊……”<\/p>
“所以我也隻是說說而已。”段捕頭笑道，“還是得靠你破解這個案子啊！你可有什麼思路？”<\/p>
“大致有一些吧。”白笙說，“不過還是想先回去將案情告訴晚棠，若是她能給出凶手是誰，我往後的推理也能更加順暢一些。”<\/p>
“也是，先回去吧。”段捕頭點頭。<\/p>
兩人走過一座石橋，朝著六扇門駐地的方向走去。<\/p>
石橋旁，滿是垂柳，還有不少婦人正拿著搓衣板在河畔洗刷衣物。<\/p>
柳枝低垂，隨著和煦春風微微晃蕩，不時觸及河麵，泛起一圈圈漣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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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六扇門駐地，白笙、段捕頭便馬不停蹄地奔向施晚棠所居的廂房。<\/p>
畢竟是下午，就算是病號也該醒了。<\/p>
施晚棠斜斜依靠在床頭板，林霜染正小口小口給她喂藥。<\/p>
喂得很是細致，先挖起一小勺，再輕緩吹氣降溫，再緩緩遞到林霜染薄唇旁。<\/p>
歇息了許久，又喝了林霜染調配的湯藥，施晚棠臉上紅潤了不少，雖還是有些怏怏，不過顯然是在康複之中。<\/p>
見狀，白笙放下心來，先前他還擔心施晚棠若是狀態不好，今兒或許還不太方便與她交流案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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