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願意讓白笙主導推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就不該再懷疑白笙。<\/p>
“好!我信你!事成之後,我段某請你喝酒!”<\/p>
“一言為定!”<\/p>
兩人相視一笑,一老一少,沐浴在夕陽燦爛的光輝裡,眼眸閃著光,一切儘在不言中。<\/p>
不久後,餘勝被段捕頭叫了過來,吩咐完,便讓他帶著六扇門令牌,快馬加鞭,日夜不輟,朝著魯班門趕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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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p>
離開六扇門駐地之後,施劍秋徑直回到了家中。<\/p>
一路奔波,他雖然習慣了日日練劍八九個時辰,習慣了吃苦,但也同樣疲憊不堪,回到家中,撲倒床榻之上,便沉沉睡去。<\/p>
服侍他的小丫鬟還很是納悶。<\/p>
明明大少爺平日回家都要洗個澡再睡的,她連洗澡水都燒好了,如今這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不會是睡著了吧?<\/p>
自己該不該去叫一叫大少爺呢?<\/p>
可是叫了會不會被大少爺責罰呢?<\/p>
思來想去,小丫鬟最終還是決定不叫,回自己住的偏房睡去了。<\/p>
“篤篤篤——!”<\/p>
翌日一大早,房門就被叩響。<\/p>
饒是施劍秋這麼隨和的性格,也不禁有一些惱火。要知道這一日白笙可是一覺睡到了大中午,然後才與段捕頭一同前往方家。<\/p>
“誰啊?!”<\/p>
房門被推開一條縫,冒出個小腦袋,隨意紮著兩個小揪。<\/p>
雖是睡眼迷蒙,不過施劍秋還是認出了這是他的丫鬟丹桂。<\/p>
唉,總不可能對一個小丫頭生氣吧。<\/p>
施劍秋無奈,直起身子,倚靠在床頭,邊打哈欠邊說:<\/p>
“丹桂,怎麼這麼早叫我?我還想多睡一會呢……”<\/p>
“對、對不起大少爺。”丹桂怯生生道。<\/p>
“我沒在怪你,畢竟以你的性子,若是沒事,你肯定還在床上睡著懶覺。”施劍秋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說吧,有什麼事兒?”<\/p>
“嘻嘻,還是大少爺懂我。”丹桂捂嘴一笑,“是元鴻大人有事找大少爺,派人讓我知會您一聲,說他在演武場等你。”<\/p>
丹桂口中的“元鴻大人”,也就是落雨劍客施元鴻,施劍秋的小叔。落雨劍客這個稱呼還是習武之人叫得比較多一些,施家下人通常還是稱他為大人。<\/p>
“小叔……”施劍秋念叨著這兩個字,似乎想從中琢磨出一些什麼。<\/p>
低頭想了半天,自然是沒能想出什麼,不過施劍秋也習慣了,他知道自己無論是武學還是智慧都資質庸常。<\/p>
“丹桂……你去和小叔說,我起床更衣之後就來。”施劍秋說道。<\/p>
“好嘞!”丹桂一溜煙跑出了房間。<\/p>
施劍秋長歎一聲,困得不行,但也沒有辦法,畢竟是身為名家的小叔召見,自己哪能拒絕呢?<\/p>
說白了,哪怕是夜半三更四更,小叔找自己,自己也得屁顛屁顛趕過去。<\/p>
這便是武學對於家族之中地位的影響,畢竟拳頭就是最好的話語權。<\/p>
一邊洗漱更衣,一邊繼續思考小叔召見自己的目的。<\/p>
若是按照白笙所言,小叔說不定暗中勾結了張家、錢家,也可能是想暗中扶持其他繼承人,難不成扶持的是劍春或者劍夏?<\/p>
想不明白。<\/p>
不過既然在演武場召見自己,也可能單純是想檢驗檢驗自己的劍法有沒有長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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