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之內。<\/p>
大片的樹蔭之下。<\/p>
酒香彌漫。<\/p>
四人坐在幾顆石頭之上,神色各異。<\/p>
柯鎮惡喝著酒,神色平常。<\/p>
陸銘此時正在憋笑。<\/p>
“陸大哥,你是不知曉,這領兵練陣是真難,明明訓練的時候都說好了,左翼被突破,中部補上,右翼同理……<\/p>
“可在場上時,一個個都隻顧著往前衝了,哪裡還管陣型?<\/p>
“我今日輸了,好不服氣啊。”武修文借著酒意,把心中的苦悶說了出來。<\/p>
武敦儒漲紅著臉,也是被酒精熏陶了一番,他大著舌頭說道:<\/p>
“楊總教頭說過,軍伍之事,可不是單打獨鬥,你該好好管教你的手下的人,臨陣時變化不成,被人直搗黃龍,可是要出大事的。”<\/p>
武修文當然知曉,隻是有些東西,不是說能辦到就能辦到的。<\/p>
他才當上小隊長多久,一個半月而已,此時嘴硬道:<\/p>
“哥,下次你便看好了,我帶領的小隊絕對不輸於你,年底的演武大比,我也要拿第一名。”<\/p>
武敦儒酒勁上頭,自然不會讓著他,笑道:<\/p>
“那可不一定了。<\/p>
“不說我,單說楊柔姐帶領的那支小隊,光是那複雜的軍陣突襲,便比我們強多了……<\/p>
“她手下的有幾個會旗語的,能讓軍陣隨意變化,我們現在還做不到。”<\/p>
陸銘聽到這裡,心中好奇,楊柔也領了一支小隊?<\/p>
這是為何?這姑娘真要上戰場?<\/p>
她母親能準許?<\/p>
原本楊柔隻是幫著她爹打打下手,現在都領兵了,讓他不解。<\/p>
柯鎮惡在一旁默默飲酒,他並不反對這兩個小子領兵。<\/p>
這對他們也是好事,若是在武學領域沒有大作為,在其他方麵,或許有一番出息。<\/p>
陸銘與他們說了,北方的形勢,他們也都知曉了蒙古人過不了多久,便會真正南下了。<\/p>
柯鎮惡此時說道:<\/p>
“陸小子,你師姐可與你說過,何時把這件事情告訴靖兒?”<\/p>
他是覺得,此時已經快要迫在眉睫了,靖兒還不知曉己方的形勢,怕是不好。<\/p>
他可是知曉,這峽穀之內的萬餘兵馬,現在已經頗為像樣了。<\/p>
那些少年人們身上的蓬勃朝氣,是他現在聽在耳中的。<\/p>
明日早起之時,都能聽見那漫山遍野的呼喝、喊殺之聲,讓他心中都年輕了幾歲。<\/p>
正在說話的兩兄弟也停下說話,看向陸銘,讓他們瞞著師父,確實有些為難他們了。<\/p>
總讓他們心中有根刺在。<\/p>
陸銘飲了一口酒,道:<\/p>
“師兄現在還在遊曆各處,見他的那些故人們,暫時也不需要知曉。<\/p>
“待軍成之時,師姐自然會把這裡麵的人帶出去……”<\/p>
柯鎮惡點頭,他也不是有什麼意見,他知曉靖兒那死性子,若是知曉丐幫私自成軍,怕是要與蓉兒吵架了。<\/p>
丐幫的這種正式軍隊,已經越界了。<\/p>
武器,甲胄,戰馬,人手,齊全的訓練設施,將門之後的練兵之法,統統都有……<\/p>
這是丐幫傾全幫之力,打造的一支軍隊。<\/p>
若是正式出現在大宋境內,怕是要直接惹上朝廷的忌憚。<\/p>
萬餘鐵騎,可不是說笑的。<\/p>
烏壓壓一大片,所過之處,將會激起萬層浪!<\/p>
……<\/p>
陸銘回歸之後,除了練武,整日便是閒著。<\/p>
時常去幫沈姨清點貨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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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便正在那涼棚之外清點一批新送來的糧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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