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用處,要被送去安樂死,我就買了下來。它這樣也沒辦法在野外生存了,放生也不行,隻能帶回來繼續養著。”
江淨伊一時無言,又摸了摸黑豹順滑的毛發,而它卻仿佛對這樣的痛苦無知無覺,隻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她,顯出幾分天真的憨態。
兩人就這樣並肩蹲在花園裡,陪黑豹玩了好一會兒。
江淨伊又想起自己還有事要問他,索性也不拐彎抹角:“緒李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她到底怎麼了?”
“……知道。”緒釗似乎早有預料她會問,神情淡定中還帶了點自嘲:“覺得又是我做的?”
因為收養黑豹的事,江淨伊對他的觀感又好了幾分,猶豫一瞬後搖頭道:“我覺得你不會是那樣小心眼的人。”
緒釗抬眼看了看她,似乎感到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嘴角勾了勾:“那也說不準。我很記仇。”
江淨伊:“……”
她沉默一陣,小心翼翼開口道:“所以,他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都還很在意?”
緒釗沒有立刻回答,隻靜靜地凝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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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相當於默認了。
她的心提了起來,又問:“那你是不是也很討厭我?我那時總跟他們在一起……”
“你不一樣。”緒釗突然出聲打斷她,語氣堅定:“你和他們不一樣。”
江淨伊怔愣住,撫摸著黑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被他溫熱的手掌握住了。
而這次卻不是蜻蜓點水般不帶冒犯的力度,而是強勢地緊握,甚至撫摸到了她的手掌心,粗糙的手指在裡麵一處凸起的疤痕上徘徊摩挲。
她僵了僵,意識到他在摸她那道因喬尚賢扔鞭炮而留下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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