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直接地解決。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反覆滑動、翻找。
然而。
沒有。
如同這座城市莫名消失的監控記錄——
那條寫著【監控將在淩晨消失,她的死亡也無可避免。】的簡訊......
消失了。
他盯著空蕩蕩的簡訊記錄,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詞:曼德拉效應。
很多人明明記得曼德拉在80年代死於獄中,記得電視裡播過葬禮,可實際上他活到了2013年。
那些記憶從哪來的?沒人說得清。
那這條簡訊呢?是他真的收到過,還是他的大腦自己編織出來的證據記憶?
線索,就此中斷。
......
肖嶼靜默片刻,把注意力轉向第二條。
如果陳擎所言屬實,現金未動,紙皮書卻消失了。
那麼,紙皮書上究竟記載了什麼?
王蔓所保存的記憶,又是什麼?
肖嶼回想起那晚在別墅裡與王蔓的對話。按照她的說法,紙皮書隻是機器提取的紙質備份。
那就意味著,原始的記憶數據,應該還保存在深海科技的實驗室裡。
肖嶼將菸頭撚滅在菸灰缸中。
他拿起手機,解鎖屏幕。
指尖懸在通訊錄上方,準備撥通張弛的號碼——
然後停住了。
關於張弛的號碼......記不起來了。
一股熟悉、輕微的刺痛傳入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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