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結束,人群散去。
法院走廊一下子空了下來,隻有腳步聲在瓷磚地麵上迴蕩,漸漸遠去。
「啪!」
張弛一巴掌拍在肖嶼肩上,嘴角快咧到耳根:
「肖律師!我早看出來了,你小子不是一般人!」
「張總不必客氣,都是本職工作,分內之事。」肖嶼揉了揉肩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喲,還跟我客套?」張弛一把攬住他的肩膀。
「看你年紀不大,別總張總張總的叫,以後叫張哥!」
他掏出一張名片,塞進肖嶼手裡。
「晚上我必須單獨請你,咱們好好喝一頓!就這麼定了」
肖嶼點了點頭,淡笑回應。
張弛轉身離去,腳步輕快得像踩著筋鬥雲。
肖嶼看著他走遠,也走出了法院大門。
陽光明媚,正值中午。
按照上一次的經驗,回溯會持續到當日淩晨——也就是12月25日的00:00整。
然後他意識回歸,在12月28日的清晨醒來。
庭審的麻煩已經解決。
接下來這半天,他隻需等待。
身後傳來腳步聲
「肖律師......」
肖嶼回頭。
王蔓正朝他走過來,步態從容,她臉上沒有任何敗訴後的失落,仿佛剛才被駁回全部訴求的人不是她。
「肖律師,恭喜。」王蔓在他麵前站定,麵帶笑容。
肖嶼伸出手,與她禮節性一握。
「王教授,看來庭審的結果,和您預想的有些偏差。」他收回手,目光坦然地看向王蔓。
「您現在,還相信您那套『一切早已註定』的理論嗎?」
王蔓沒有說話。
她嘴角微微上揚,那算不上一個笑容,更像某種微妙的表情。
「理論本身依然成立。」她態度依舊。
「不過對於這場庭審,我更有興趣的,是過程中出現的.......某些有趣的變量。」
她看向肖嶼,再次遞出邀請。
「肖律師,昨晚的邀請,我一直為你保留。如果你改變了主意,我們隨時可以繼續談談。」
說完,王蔓轉身離去。
肖嶼站在原地。
昨晚?
肖嶼反應過來。
在王蔓此刻的時間認知裡,「昨晚」是12月24日。正是他前往別墅、王蔓提出用二十萬邀請他作為實驗樣本的那一晚。
她沒有糾結於敗訴。
她關注的,依然是那個項目,依然是......肖嶼本身。
肖嶼不再深想,轉身下樓。
隻要過了午夜十二點,他就能回到現實。
如果之前的猜想成立——
庭審結果是事件的關鍵點,那麼歷史將被改寫:自己不會被捲入刑案,所有麻煩都將煙消雲散。
走出法院大門,冷空氣撲麵而來。
肖嶼掏出煙盒,低頭,點燃一支。
「嗡——」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
他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沒有號碼的匿名簡訊跳入視野:
【肖律師,歷史不會因你的改變而更改結果。】
空氣在此刻凝固。
肖嶼指尖一顫,燃著的香菸從指間掉落,在台階上濺起火星。
與上次一模一樣,在庭審結束後的同一時間,他再次收到了匿名簡訊。
隻不過這次內容截然不同。
上一次:【監控將在淩晨消失,她的死亡也無可避免。】
而此刻手中這條......
肖嶼盯著屏幕上那行字,喉結上下滾動。
他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停頓兩秒,然後快速輸入回覆:
「你是誰?」
發送。
他緊握手機,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等待著未知的回應。
幾秒後,屏幕再次亮起。
新的信息,來自同一個匿名源頭:
「托特。」
隻有兩個字。
肖嶼眉頭皺起。
托特?人名?代號?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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