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子也有這個感覺，他以前是很內斂的一個人，跟女人說話都會臉紅，現在呢，他在女人跟前連哄帶騙，臉不紅心不跳，將人忽悠得團團轉，恨不得馬上跟他走。
貓子感覺自己墮落了，都他媽的怪老姚！
怎麼越來越像他了？
不，不止是像他，貓子時常自我剖析，他覺得自己是師父何金波、江建兵、徐國良、加上老姚，這四個老幫菜的結合體。
造孽啊！
貓子不敢繼續忽悠，免得以後像蔡姐那樣，張嘴就是謊話連篇。
來攤位前問詢工作的女人，他便不耐煩地打發走。
但同時，他又覺得這些女人確實好騙，幾句話就能把人帶走，難怪那麼多女人失蹤。
賀寧見貓子正在思考人生，便湊過去，再問道：“蔣處，你說，咱們這個辦法能行嗎？”
“行的，你信我。”貓子鄭重點頭，其實，他心裡也沒底。
他已經是副處了，再進一步的話，隻能調去地方上，或者是以後跟楊錦文調去部裡。
不過，相比自己晉升，幫別人晉升，也挺爽的。
就說眼前這個案子，一旦查到線索、抓到人，蘇陽就有機會提拔為正科，賀寧也有希望晉升副處。
我為人人，人人為我嘛，大家進步才是真的進步。
貓子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賀寧忽然推了一下他的胳膊：“蔣處，你瞧那邊！”
貓子抬頭一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發現了蔡婷、柳東海的身影。
“她們果然查到線索了！”貓子驚訝一聲。
不等他反應，蔡婷已經似笑非笑地走來。
見她正打量貓子旁邊豎著的招聘牌，貓子咽下一口唾沫：“這、我、我……”
蔡婷一聲冷笑，譏諷道：“哎呦，天和區宏盛國貿有限公司，總經理蔣冒。”
貓子表情一凝，向她擺手：“趕緊走，別耽誤我找線索。”
聽見這話，柳東海、徐鳳、包括安麗娟都紛紛搖頭，苦笑不已。
貓子很認真：“你們查你們的，我們查我們的，我告訴你，我們有線索了，千萬別壞我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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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你繼續演。”蔡婷狠狠地瞪著他。
貓子一臉疑惑，腦子想著怎麼懟她的時候，蔡婷忽悠悠地問了一句：“請問，您是‘水晶’嗎？”
“水什麼……”貓子話沒說完，腦子裡的開關忽然被人按開，照亮了他的腦子。
“您是‘河源王祖賢’？”
“對嘍！”蔡婷伸出手：“咱們終於對上號了！來，握握手，蔣處辛苦。”
貓子呆若木雞，轉頭看了看賀寧，賀寧用右手捂著眼，低著頭。
貓子又看向柳東海、徐鳳，這兩個人也抬起右手，同樣捂住眼。
不同的是，賀寧比較羞愧，柳東海和徐鳳嘴角是彎著的，正努力憋著笑。
與此同時，蘇陽和李金輝擠過人群，趕過來，蘇陽開口道：“怎麼回事？蔡姐，您怎麼來了？”
蔡婷冷笑不止：“那你得問問你們蔣處了。”
貓子一拍大腿：“我去上個廁所。”
蔡婷一把拽著他：“早上讓你和我們開碰頭會，你不願意，耽誤我們一上午時間，好嘛，現在又想溜，不可能！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貓子想要掙脫開，但蔡婷把他抓得太緊了。
他靈機一動，腦子一下活泛起來，嘴裡叫喊道：“你們就說，我有沒有查到線索？是查到了吧，成功把喬蘭和魏媛聯係上了，對不對？對不對？”
“……無論怎麼講，我們是不是‘成功會師’？我們都想到一塊了，證明咱們查的方向沒錯！”
他義正言辭，撐著脖子，蔡婷也不是真要為難他，畢竟她自己也沒發現蹊蹺。
這兩撥人回憶起昨天晚上，四對四，在網吧裡聊了好幾個小時，跟打了雞血似的，就覺得這事兒太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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