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反倒你一句我一句，勸程雅文改邪歸正。<\/p>
所以這會兒看見夏林南，程雅文也沒什麼好臉色。她把夏林南帶到租書店最裡頭，一隻肩抵著陳舊的漫畫書架，雙手交叉抱著球杆斜眼打量她：“找我乾嘛？這麼閒？”<\/p>
“我往公安局寄了封信，”夏林南開門見山，把嗓子壓得很低，“舉報牧知。我舉報他徇私舞弊、貪贓枉法、作風不正——”<\/p>
“你抓到他什麼證據了？”程雅文眼神一亮，把她打斷。上回被“請喝茶”沒讓她放鬆對牧知的試探，這些日子以來，貼符咒、打匿名電話、言語激將，手段使了一輪，搞得紅頭他們都有點煩了，連帶著另幾條偵察線的士氣也受到影響，牧知卻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樣子，不露半點破綻。<\/p>
夏林南愣了一下：“什麼證據？”<\/p>
“當然是跟案子有關的證據啊。”<\/p>
“沒有……我就是想把他趕走，”夏林南垂眼，避開程雅文眉骨上那隻銳利的蠍子，“隻要警察認真查，總能查出問題。他沒資格到處演講，他不配。”<\/p>
程雅文皺眉，像沒聽明白：“舉報總得有個由頭吧？你到底發現他什麼問題了？講清楚。”<\/p>
話音未落，她目光已轉向夏林南身後——兩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正朝這邊走。她把懷裡的球杆突然伸出去，揚起下巴，眼睛冷冽地一眯。兩個女生腳步一頓，對視一眼，迅速退了出去。<\/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查了就知道了，就算警察查不出什麼，隻要有人舉報，他就會惹一身麻煩，”夏林南語氣篤定地有些固執，“就像我爸，他被放了，是清白的，但因為他進過警局，現在麻煩纏身，什麼亂七八糟的舉報都來了，一直在被查。”<\/p>
“懂了，”程雅文把球杆重新抱回懷裡，似笑非笑，“你就是在以牙還牙唄。怎麼，想讓我把’專家不乾淨’這話散出去？”<\/p>
夏林南不喜歡她這語氣，像在應付一個小孩子的遊戲。“我不是用個人名義舉報的，”她挺直背，鄭重道，“我專程打印了舉報信，措辭嚴肅，還蓋了學校的公章。”<\/p>
“公章？”程雅文的眼睛倏地睜大。<\/p>
“不蓋章就是兒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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