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主播,這些主播口乾舌燥講三四個小時,觀看人數可能也就幾人或者幾十人,但他們每天依舊得按時開播,因為乾直播這行,堅持大概率出不了頭,但不堅持是一定出不了頭。<\/p>
關莎在與不少主播溝通的時候,發現他們嗓音跟學生時代聽到的那些軍訓教官一樣,沙啞不堪。<\/p>
尋尋覓覓一圈下來,關莎都沒找到特別滿意的“莎皇口紅帶貨主播”,不是主播個人特點不符合產品定位,就是太過萌新沒有流量,直到她遇上了一對有自己團隊和工作室的雙胞胎姐妹花。<\/p>
該姐妹花長相是可愛型的,年齡24歲左右,直播間銷售的產品均為女性用品,包括衣服、包包、鞋子,美妝以及居家用品等等。<\/p>
姐妹花試用了關莎的果凍色口紅,上妝效果挺好。<\/p>
從直播間觀看人數和帶貨量來看,該姐妹花屬於“小頭部”主播。<\/p>
這個檔次的主播沒有倪蝶那樣的知名度和頂級流量,但比腰部主播的各項數據好不少,有自己的特色和固定粉絲群,團隊搭建得相對來說也比較完善,雖不及倪蝶那三百人的團隊,但姐妹花身後這十來個人也算各儘其職。<\/p>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p>
關莎左看看,又看看,這對麻雀姐妹花真挺順眼,鼻子圓潤,眼睛圓潤,臉型也圓潤,配上自己的果凍色口紅,鏡頭前可愛至極!<\/p>
最關鍵是,她們的嗓音在關莎聽來不是太啞,類似一個人平常多說了些話嗓音疲憊的那種狀態。<\/p>
姐妹花合作意願也挺不錯,還親自帶關莎參觀她們的直播間,麵積大概有80平米。<\/p>
“我們已經做了三年了,差不多是搞直播最早的那批人。”姐妹花中的姐姐說,“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用手機在自己家裡錄,後麵帶貨的品種越來越多,房間都被改成了樣品倉庫,然後沙發、衣櫃和餐桌都放不下,二手全賣了,我們在大廳挖一個地方直播。”<\/p>
“我記得當時走進我們家得跳來跳去,滿地都是貨。”妹妹附和。<\/p>
“那你們現在這個‘小頭部’位置會有危機感麼?”一旁沉默了好一會兒的任天行突然這麼問。<\/p>
姐妹花聽後都笑了,姐姐回答道:“當然會有危機感,每天都有,每天都擔心自己的客戶跑別人的直播間了。”<\/p>
“這種危機感不僅我們有,倪蝶那樣的主播也一樣會有。”妹妹說,“搞直播嘛,誰都不敢斷,但好貨也不是天天有,所以每天下直播找新貨都頭疼死了。”<\/p>
任天行見姐妹花這麼好溝通,於是又開啟了提問機關槍模式。<\/p>
一旁的關莎沒插話,她在猶豫,因為這對姐妹花的坑位費是10萬,即便關莎用後續合作為由講價到8萬,也差不多跟她褲兜裡剩的錢持平了。<\/p>
如果全部身家都給了姐妹花,那這次合作隻許成功,不許失敗。<\/p>
於是,關莎的內心陷入了一種常人買房子都會經曆的尷尬,貴的買不起,便宜的看不上,反複在高不成低不就狀態裡自我掙紮,最後還是拉下臉麵,借遍了各路親戚朋友,買了自己扒光皮才能買到的最好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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