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太液池,那是隴西送來的生辰禮,丟了未免可惜。
夜色沉寂,皎月懸掛空中。
裕王府早早點了燈籠。
書房裡,蕭昭衍在燭火下摩挲著手裡一根做工精巧的海棠並蒂發簪。
簪子的尾處刻了一個小小的錦字,無不彰顯著隴西對她的寵愛。
憶及白日見到的人,他唇角含笑,俊美的臉龐染上幾分柔和,明明是個張牙舞爪的小貓,卻偏偏要裝作嫻靜的兔子。
海棠花樣的簪子,繡著海棠花的衣衫,時常去海棠園散步。
她果真是對海棠情有獨鐘。
“王爺,”一道人影閃進書房,“宮裡傳來消息,說宸妃命掖庭到宮外挑兩個會拳腳的侍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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