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敵視和攻擊之下自我毀滅了？<\/p>
老師，還有媽媽，也許還包括那個男人，都在探索樟都的道路上耗儘了自己的生命。<\/p>
連他們都做不到的事，自己到底能改變什麼呢？<\/p>
還是......單純想給自己心裡的困惑找一個答案？<\/p>
這個答案值得她為之付出性命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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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團亂麻。<\/p>
愁緒剛剛凝聚，還沒來得及發散，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走調的歌聲：“Happy birthday to you，祝你生日快樂......”<\/p>
程宛皺眉，扭頭看向一旁，發現秋意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了出來。<\/p>
“你這唱的什麼玩意？這裡有誰是壽星麼？”程宛低聲吐槽。<\/p>
“提前祝我們的小師妹生日快樂咯，萬一明天這時候我們都成毯菌的養料了呢？”秋意推了推眼鏡，朝知之齜牙一笑，“我就說我有仔細看你的資料吧？”<\/p>
知之回過神來，微微張了張嘴。<\/p>
她莫名感到鼻頭發酸。<\/p>
說到底還是個別扭的小姑娘嘛，嘴上說著這個世界總是充滿惡意的，自己注定孤獨一人，但還是會被新朋友一句生日祝福感動到落淚。<\/p>
“一起啦程中尉。”秋意拽了程宛一把，用十二分的深情繼續唱道，“你的生日讓我想起，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他流浪在街頭......我以為他要乞求什麼，他卻總是搖搖頭......”<\/p>
“你這都唱的什麼遠古版本？”程宛忍不住翻白眼。可在看到知之漸漸變紅的鼻頭後，她還是把刻薄的話咽了回去。<\/p>
“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握著我的手，跟我一起唱這首生日快樂歌。有生的日子天天快樂，別在意生日怎麼過......”<\/p>
秋意唱得格外投入，一旁的程宛無奈地跟著節奏打拍子。知之從記憶中老師的收藏曲庫裡想了很久，抽了抽鼻子，忍不住低聲嘀咕：“這歌即使放在樟都誕生的年代都是老掉牙的曲子啦......”<\/p>
可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大，四周不斷有工程師側目。<\/p>
在冰冷的深淵旁，電焊的火光和漫天的揚塵之中，女孩們的聲音清晰耳明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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